邢俞舟和徐未晞重新認識的確有三個多月了,但是確定關系也就一個來月,兩個人平時也忙,一周也就見兩三次。
徐未晞嘆了口氣,她其實也想摸一摸。
哪個女孩子不喜歡摸腹肌呢她摸一摸自家男朋友的腹肌怎么了又不犯法
徐未晞不知想摸,還想親,親一下他的喉結,那地方太性感了,見得不得了,只是說他每次都親的太兇,弄得她毫無招架之力,無法抗擊。
姐妹倆都在看著電視走神。
徐未晞有些想入非非,他姐不提還好,她姐一提,她都有些心癢。
方婧老師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催眠曲一般,她不自覺的又想到了沈訣,這男人簡直跟魔咒似的,明明人都不在了,還在她腦子里揮之不去。
她記得有一次,沈訣在警局開會,開完會在辦公室里見了個朋友。
身為空降人士,沈訣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辦公室里擺著黑色的真皮沙發,和實木制的桌椅。
那天,她莽莽撞撞推門進去的時候,那家伙正翹著二郎腿,一手扶著沙發背,半瞇著眼。
他凌厲的眉眼中總是給她一股很危險的感覺,就差把生人勿近四個大字印在衣服上了,辦公室里的男人她不認識,但和以往沒有太大的區別。
就像她欠了她幾百萬一樣,他毫不客氣懟了她一頓,然后把她趕了出來,說她沒有禮數,進來不知道敲門。
方婧后來想了想,她以前進他辦公室,不敲門的情況也常有,他雖不滿,可也沒明著訓斥過她。可這次,真的就是個意外。
意外中的意外
因為知道這件事的確是自己不對,方婧雖不滿,可也沒說什么,只想著,那可能是個什么大官,他和她都得罪不起的人。
是大官嗎是也不是,那個人是剛回來的任西川。
是得罪不起嗎應該不是,兄弟之間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不過是完全沒有必要,那為什么要那么兇,想都不用想,肯定有別的原因。
回過神來的徐未晞坐在沙發的一邊,毫不客氣的踹了自家姐姐一腳,“想什么呢怎么比我還出神,你不會是想不開要死灰復燃吧”
方婧瞪了一眼過去“你姐我是那樣的人”
她心虛,覺得以她小表姐的秉性,只要對方夠帥夠豪也不是不可能
徐未晞咽了口口水“好馬不吃回頭草。”
方婧懶洋洋的瞥了一眼,打著哈哈回屋,“時間不早了,姐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夜,熬夜傷皮膚知道不。”
徐未晞敷衍的點了點頭,把門窗關好,一些電氣的開關拔掉,才回的房間。
睡肯定是不肯定的,他都還沒有給她打電話,也不知道這路況怎么,輪胎會不會打滑。
邢俞舟沒有給徐未晞發信息,徐未晞也不太敢給他發消息,生怕影響了他開車,出了事。
其實完全沒有必要,老司機開車,不飆都算好的了。
邢俞舟正常速度到的家,一邊洗漱一邊給找小姑娘報平安。
她今天話有些多,左一句右一句的說個不停,邢俞舟在刷牙,滿嘴的泡沫,她說話時,他也會應,只是因為刷牙的緣故,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看不了他的臉,但能聽到咕嚕咕嚕的漱口聲。
水流沖過,邢俞舟擦了擦手,把屏幕對著自己,“晞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