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未晞放下手機,轉頭去看他,喉嚨上下掛了下,她說“先生,我姐來了。”
又叫他先生,怎么就不記教訓
邢俞舟皺了下眉,考慮到一會會有人過來,便沒有再懲罰她“叫我名字。”
咚咚咚地聲音傳了過來,門被敲響,方婧已經到了,徐未晞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去開門。
方婧失戀了,電話里,她和徐未晞說過了,說是她甩的她,屋門打開,她頭上帶著的帽子都落了一層白。
“姐。”徐未晞并不太會安慰人,側身把路讓了出來,方婧看著玄關處擺著的男士皮鞋有兩秒的愕然。
竟然有人在
徐未晞給方婧雙新的棉拖鞋,然后把她換下的鞋子整整齊齊的放在了玄關的鞋柜上。
“邢醫生,你怎么在這”
方婧認識,在醫院,她都不知道見過他多少次了,一個新生兒科醫生,天天往骨科跑,估計也就是看在徐蒼是她小表妹弟弟的份上。
他抬頭打了個招呼,淡漠又矜貴“你好。”
身為重度臉盲患者,邢醫生并沒有認出面前的這個人的水,叫什么,只是簡單的知道,一分鐘前,他的姑娘和他說,她姐來了。
應該不是親姐,沒聽她說話她還有個什么親姐之類的,應該說表姐或者堂姐。
方婧撿了個單人沙發坐著,徐未晞從一旁的熱水機里接了杯熱水,然后給遞了過去。
“姐,你先暖暖,我給你去鋪床。”
“不用。”方婧笑起來,“姐自己可以。”
她說失戀了,但也只是失戀了,又沒有喪失生活自理的夢里,鋪個床而已,何必勞煩她的妹妹,更何況,這會她是真的不想在客廳多待一分鐘
有用嗎并沒有什么用,只是顯得她太涼。
徐未晞把人領到了次臥,從柜子里取了套干凈的床品,給方婧遞了過去,她能自己做自然是最好的,好歹還沒被愛情沖昏頭腦。
徐未晞把門帶上就出來了,沙發上的人好似假寐般看著她,朝她笑了笑手,聲音壓的很低,帶了股不甚明顯的笑意,“晞晞,那我住哪”
她看了看屋外的雪,沒作聲,本來是家里有空余的臥室,雪大風大開車不安全,想要留他先住下,可是如今看來好像不太行了。
猜到那次臥里的人一時半會不會出生,邢俞舟便生了調戲她的心思,一時間臉皮都變厚了“要睡一起嗎”
腦子里閃過那天看到的畫面,徐未晞的臉刷得就紅了透了,他看著,勾了勾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強調“我不打地鋪。”
“先生。”
“還叫先生是想要被懲罰還是說我們晞晞就那么喜歡被親”邢俞舟笑著“你姐姐可在這呢”
言下之意就是想讓她叫他的名字。
空氣靜了兩秒,他得償所愿“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