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身去拿手機,病房的門被推開,是提著果籃的沈訣。
方婧詫異“你怎么來了”
天地可鑒,他并不想來,沈訣把東西放在了床尾,床頭柜上東西太多,放不下。
他沒看她,解釋著“邢俞舟說他回來不了,讓我過來看看你,祝你早日康復。”
官方的不能再官方,徐未晞愣了兩秒“謝謝。”
方婧在一旁罵“渣男。”
沈訣任務已經完成了,但并沒有離開,他拉了椅子在一旁坐下“這就渣男了”
方婧“這還不渣男”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吵,徐未晞不想聽,往被子里鉆了鉆,裝睡。
后知后覺的方婧一臉不耐煩的把沈訣給趕走了。
徐未晞讓方婧晚上早點回去,不要在這守著,她只是發了燒,一個人完全可以,方婧點了點頭,也沒有強求,只是到了晚上,徐未晞卻睡不著。
她沒有看手機的心思,便任由這它躺在抽屜里。
病房里關了燈,伸手不見五指,徐未晞睡不著,目光直直的盯著天花板,腦子里放得很空,什么也沒想,到了后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溫度徹底降下去后,徐未晞就出院了,她找護士臺的護士借了充電器,給手機充了電,開機交了剩余的費用。
他打了十幾個未接電話,日期最近的是早上八點。
打了兩次,倒是昨天打了很多。
她暫時不想理他,微信發過來的消息,徐未晞也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一句也沒回。
回去的路上,徐未晞在小區門口看到了個算卦的,很年輕,說是半仙,可徐未晞卻覺得有點騙人的成分。
她不相信,但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讓他迫切的想要尋求一個心里安慰,她提著手里的東西在半仙的攤主前做了下來。
她什么也不說,想試試這半仙的睡桌。
半仙是個女子,身上有淡淡的花香,她戴了眼鏡,讓人看不清面孔,但徐未晞覺得,這應該是個很美的人。
半仙搖著手里的扇子,像是早走預料一般,“做噩夢了”
驚詫中,徐未晞點了點頭。
“幾天了”
“快一周了。”
“時間挺長了呀”
徐未晞不否認,她說“我想知道原因,或者說要怎樣解決”
這兩天接連不斷的夢境已經影響了她的日常生活了,他不知道他怎樣,她還沒有和他說。
半仙搖著扇子,一副深沉的樣子,徐未晞盯著人手里的扇子看了好幾秒,問“你不冷嗎”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了,嚴格意義上講,是冬天了。
那半仙似乎也沒想到面前的姑娘回問這樣的問題,有那么一秒的驚愕,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半仙說不冷,徐未晞想翻白眼,想說你不冷我冷,要是不知道,知會一聲就行了,她又不是非得要個答案,不過是試試而已。
“解鈴還須系鈴人。”
徐未晞起身就要走,這話說的跟沒說有什么區別。
看起來不太著調的半仙急了,起身攔客“別走,別走,我說還不成麼么。”
她有坐了下來
半仙說,那是你兒子,也不是你兒子,來自另一個時空,另一個時空里也有一個徐未晞和一個邢俞舟。
徐未晞問那個時空的我拋夫棄子了
半仙猶豫了一秒,點頭又搖頭。
徐未晞嘆了口氣,她著急,但是沒用“你說明白一點。”
“死了算拋夫棄子嗎不算吧,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給你說。”
徐未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