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俞舟吃飽了,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許先生,我有沒有房子好像和你并沒有什么關系”
“呵。”許魏洲嫌棄“沒有就沒有,哪來的那么多理由。”
邢俞舟笑著“口說無憑,你要是沒有證據可不要說的那么絕對,萬一到時候是假的,你這可不好收場。”
許魏洲被邢俞舟這三言兩語氣的快吃不進飯。
“先生”她抬頭看他“我吃好了。”
“嗯。”邢俞舟應了一聲,起身,伸手想去扶她。
一大一小兩只手搭在了一塊,許魏洲在座位上坐著,人被氣的火冒三丈,緊握著的拳頭嘎吱作響。
討厭啊
渣男那是他的未婚妻啊他這么優秀的人,哪里比不上他一個窮醫生了
夜色醉人,燈火迷了視線,隱約中有陣陣細小的花香從黑暗中傳來,車停得有些遠,還要走一段距離。
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然后塞在大衣口袋里。
秋季的流感還沒有過去,路上的行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戴了口罩,漂亮的玻璃櫥窗里放了一盞漂亮的貝雷帽。
遠遠的,她的目光好幾次停頓在玻璃櫥窗后的貝雷帽上。
走進,她看了眼標價,并不便宜。
他問“喜歡嗎”
是喜歡的,可它的價位不符合她的預算,好看歸好看,實用性并不大,而且,她要是說了喜歡,他肯定要給她買,他掙錢也不容易。
那天她處理完手上的事,抽空打算去看他,見到了,也沒見到,她看見他在走廊里和家屬解釋,說手術可能發生的種種風險。
家屬著急上腦,根本聽不進去,幾次都罵了他。
他脾氣并不是很好,有時候最也毒,可那天他并沒還口,他沒在解釋,只是說每耽誤一秒孩子就危險一份,然后他進了手術室,手術室出來了另一個醫生。
不知道那件事后來怎么樣了,想來手術應該是順利的,可她看著心疼。
她說“還好。”
邢俞舟笑了笑,沒信,看個帽子,都快走神走到愛琴海了,還好,還好那不就是很好嗎
徐未晞反應過來的時候,邢俞舟已經拉著人進了服裝店,進去之后才發現,這哪里是一家服裝店,這分明是一家裁縫鋪。
店主是個很年輕的男人,看起來三十不到。
小姑娘不太想試,怕試了就愛不釋手想要買,邢俞舟笑著,把人往櫥窗那推“來都來了,你試試看,不好看我們就不要。”
言下之意就是好看了我們就買。
徐未晞不太確定“先生,這能試嗎”
徐未晞以前逛的服裝店,有的,他櫥窗里的衣服是不給試的。
“可以的。”
裁縫店老板聞聲抬了下頭,他頭發略長,后面綁了個小尾巴,戴著副眼睛,手指拿著剛制好的衣服,正在給后面的赤裸著的人臺穿上嶄新的衣服。
老板說“試衣間在門后。”
徐未晞只拿了帽子,她站在試衣鏡面前看了看,和預想中的不太一樣,似乎沒那么好看。
身后,邢俞舟把人臺上一整套的衣服都拆了下來“晞晞,整套試,你這樣看不出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