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小家伙這種體質,幼兒園是怎么上的。
這樣的體質,怕是保姆都不好找。
抽了晚飯會的時間,邢俞舟給父母打了電話。
“媽。”他開門見山“我突然多了一個兒子,已經三歲了。”
電話那頭的良久的沉默,邢家母親緩了很久。然后溫溫柔柔的開了口問道“俞寶,你想怎么處理孩子的母親呢”
組織好的語言忽然就有些說不出來,他說“媽,你和爸能回來一趟嗎那孩子是易敏體質,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他需要幫助,他總不能天天給他喝葡萄糖溶液,
邢家父母是搞科研的,對易敏體質自然而然是了解的,半晌,邢俞舟的母親答應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邢俞舟帶著邢一一又去了趟骨科,他從醫院的食堂里給她打包了一份晚飯。
遞給了她一張房卡,是醫院附近的酒店
“你今晚先住著,別陪床,他今晚醒不過來。”
他帶了孩子,暫時陪不了她。
徐未晞沒應聲,把東西接了過來,邢一一抱著徐未晞的腿不肯松手。
他說“一一,別鬧。”
睡不著的她弟弟都這樣了,她怎么可能睡得著每時每刻都在擔憂。
想靠著他的肩膀哭一場,可他懷里抱了孩子。
陳玲是晚上七八點到的醫院,都快要五十歲的人,看著床上躺著的人,瞬間,眼都紅了,徐未晞在一旁站著,一句話都沒說。
不知道要說什么,也不知道要怎樣說。
上京
許禾陽正纏著許魏洲,讓他帶她出去。
撒嬌賣萌打滾,許禾陽都試過了,但是沒用,鍋也甩的干凈,他說,爺爺不讓你出去,你就乖乖在家玩不好嗎
不好,一點也不好。
許魏洲在看書,抬手揉了揉自家妹妹的腦袋,“乖。”
尾音拖得很長,和游戲里的男主很相似,許禾陽賭氣,帶著耳機賴在沙發上,刷視頻。
是某站上某u主混剪的音頻。
貓是有九條命,但這有什么用。
我看見了太陽,在我墜入深淵之前,可我抓不住他了。
你難道看不出來,這根本不可能嗎
音頻的前半段很正常,但是到了后半段就有些變味了,不可言說的那種,起身喝水的許魏洲看到了自家妹妹臉上的姨母笑,不禁有些好奇。
他靜悄悄的走過去,然后一眼就看到了許禾陽手機屏幕上的內容,許魏洲嫌棄,嘖了聲,“不務正業。”
耳機被人摘下,許禾陽猛的扭頭,就撞見了許魏洲似笑非笑的臉,“要是想談戀愛就去談,紙片人有什么好的。”
“你不懂。”許禾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可是我的精神食糧。”
別墅的門鈴被按響,許魏洲去開門,是送快遞的小哥,簽收人是,禾禾最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