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時半會出不來,還要等,可短短兩個多月已經發生四起命案了,平均每二十天一場,實在是耽誤不得。
警察局那邊還在熱火朝天的忙碌著,消防局就接到了一通火警電話,北三環附近某處居民宅失火。
幾乎是同一時間,警察局,消防局,以及醫院的救護車就都朝著一個方向開了過去。
現場拉了安全警示線,被包圍了起來。
著火的居民宅是一座老小區,有三十來年的歷史了,沒有電梯,上下共七層,著火的那戶人家是四棟一單元第四層東鄰的租戶。
房東買了新房子,早就搬出去了,租戶是個二十六歲的獨居女生,剛畢業沒兩年,正是花一樣的年紀。
是又要案發了嗎沈訣心里很不安,但不得不承認,這個罪犯膽子很大。
圍觀的人群中,有一抹不干凈的顏色。
人群被阻攔在外面,消防員進去滅火,救人,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結果很意外,和之前的幾場命案不一樣,女生并沒有什么事,只是昏厥了,她身上并沒有一處燒傷的痕跡,都不用搶救,在救護車上的時候就醒了。
沈訣回過神來,意識到這可能是障眼法,又或者就只是一個普通的火災事件,現場排查的結果還沒有出來,要等。
只是這四棟一單元,四層東鄰
沈訣思索了下,感覺很熟悉,這要是換到他住的小區里,對應著的租戶是方婧。
他來不及思考別的,心里只覺得糟糕透了,可千萬別出事,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她今天是請了假的。
沈訣在警車上坐著,不停的給她打電話。
電話最開始并沒有人接,過了許久,那邊的聲音有些吵鬧“干什么我今天請假了,你不要想著使喚我。”
“你在哪”
“家。”
“出來。”他聲音略顯得有些急“出來,往人多的地方走,不要一個人在待在家里。”
“誰一個人呆在家里了”方婧嫌棄“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我為什么要出去”
“方婧”他猛的吼了一句
方婧每天都要被吼上兩句,都習慣了,她朝屋子里看了一眼,“我媽喊我吃飯,掛了”
車上的沈訣氣血翻涌,被氣得不輕,電話再打過去就直接被掛了,他對前面開車的同事說道“先去清河小區。”
“沈隊”
“怎么你也要反對我的指令”
在沈訣的威懾下,男人膽子不算大,但還是說了出來“沈隊,方婧請假回老家了。”
車內安靜了幾秒,沈訣松了口氣,“回警局。”
月初的時候,沈訣在清河小區偷聽了一出大戲,他租住的房子就在方婧租的房子的對面,兩室一廳,是個合租房,沈訣在外面買了房子,回去的次數并不多。
那天沈訣下班回去的時候,方婧和她男朋友正在吵架,老房子不怎么隔音,住隔壁的沈訣聽得一清二楚。
他掐著點,和她一起開門。
方婧正抱著剛喊了分手的前男友的東西往外扔,看見沈訣,一陣的尷尬。
沈訣不在意,煽風點火“需要幫忙嗎”
哪里是真的要分手,不過就是鬧鬧,方婧抱著東西又拐了回去,屋里的男人隔著一扇門,死死的盯著他,像是在看什么愁人。
上了年紀的老人一般都是勸和的,但沈訣,只勸分。
對人的,他覺得他們不合適,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遲早得玩完,長痛不如短痛,還不如早點分了。
只是說這種話無論怎么說都太不合適。
沈訣回了警局,那天并沒有發生命案,倒是市里好幾處居民宅起火,都沒有傷亡,更多的像是在混淆視線。
他今天有些惶恐,像是草木皆兵,當時沒有在意,可靜下來,沈訣只覺得可笑,他今天本來是挺擔心她的,但是現在,反而一點也不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