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婧在公安局特有的人口信息里查,結果別說正陽城了,就是整個z國,叫邢俞舟的真也就屋里那么一個人,重名率為零。
方婧回想了下小家伙零零碎碎的語言,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只是,這要怎么能讓人相信,她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邢俞舟撒了謊,把小家伙帶走了,邢御衍一臉的不敢相信,吐槽道“哥,你好渣哦”
他睨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自己做地鐵回去。”
邢御衍氣,感覺自己都不是親的
“爸爸,我們是要回瀾庭嗎”
“瀾庭”他有些疑惑,這是個什么地方
小家伙在兜里掏了掏,摸出來一張高檔小區的門禁卡,邢俞舟看了眼,這位置他知道,只不過現在還沒有什么瀾庭,這地方現如今還慌著呢
他說“去醫院。”
小家伙神色有些黯然“爸爸的病還沒有好嗎”
邢俞舟還挺好奇,未來的自己會得什么病,他看小家伙的樣子,聽起來似乎還是挺嚴重的。
深夜,趴在桌子上休息的邢俞舟做了一個夢。
夢里,三十六歲的他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半頭白發,身上插著管,他問他,如果知道這一切沒有好的結局,他的選擇會變嗎
夢醒時分,天光大亮,明明只是個夢,卻清晰的仿佛像是他的親身經歷,邢俞舟感受到一股由內而外的無力和滄桑。
病床上的小家伙還沒有睡醒,他看了兩眼。
他推門走出去,醫院的走廊上忙忙碌碌的都是人影,夢里的地方,是在感染科,他似乎就是個普通的被感染者
他進了電梯,然后出了住院大樓,醫院不遠處,東南角的方向有一座五層樓高的小樓,是被獨立出來的感染了。
一樓,感染科前臺的護士都帶著防疫面罩。
“邢醫生。”小護士急了,直接從咨詢臺后面跑了出來,“您不能進去。”
他走神走的有些厲害,都忘了,進感染科是要做好防護的。
他說“我去換衣服。”
二樓以上都是隔離區,輕重程度不一樣罷了。
邢俞舟從業以來,除了在非克爾及及支援的那一次,他還從來沒有把自己裹得這么嚴實過。
他沒有進去,病房的門上有個不大的小玻璃窗,他隔著玻璃窗往里面看了看。
人生百態,住在這里的病人一般都不允許被探視,二樓和三樓的患者危險程度都比較輕,但也被病魔折磨得沒個人樣了。
疼痛與折磨無時無刻的存在著。
三樓以上,四樓,已經有病人上了呼吸機,靠著這種各樣的機器維持著生命,走廊的盡頭是兩間icu,一間空著,一間住了人。
他現在門口,隔著書本大的玻璃窗往里面看了看,2033年,三十六歲的他真的會住進去嗎
呆了大半個小時,邢俞舟才拐了回去,他脫下身上一次性的隔離服,又給自己消了毒,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咨詢臺的小護士有些好奇,不太理解,可也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