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訣這一趟,可以說是白跑了,但也不算,只是這案子要想繼續調查下去,怕是得開棺。
后兩名受害者做了遺體修復后都火化了,只是第一名受害者因為風俗原因選擇了土葬,只是說那姑娘的家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同意。
局里特邀的犯罪心理師對罪犯做了犯罪畫像,確定了人群,但是已死的幾個人,具體的起因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確定。
死在了醫院,醫院判斷一個人死亡的方式是腦死亡,燒傷感染昏迷不醒,然后是死亡。
三個受害人被害后都沒有立即死亡,都是在醫院被搶救了兩三天后才離世的
那犯罪手法,是如何準確到另三個受害者都醒不來且在進入醫院三天后都突發死亡的。
從死亡證明上來看都是因傷導致感染致死的,但沈訣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可問題具體出在了哪里,他也說不上來。
“晞晞”楊女士關切地問道“怎么樣他有沒有為難你都問了點什么呀”
徐未晞搖了搖頭,解釋道“楊姐,不是火葬場爆炸的事,是寧忪的事,就是我和小劉九月份一起去醫院接的那個。”
“那姑娘呀”楊女士有些意外,“她怎么了”
“不清楚。”她端著水杯喝了口水,“應該是涉及到了什么案子吧。”
“案子”
“嗯,那沈隊雖然沒有明說,但我感覺她就是這個意思,要不然那人都走了,還查什么。”
楊女士好奇,但也沒有再問,怕是就算她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殯儀館今天一整天沒有非正常死仔的往生者運過來,徐未晞閑的發慌,基本上除了沈訣來的那一會在忙,其余時間或多或少都在摸魚。
倒是下午的時候,那守靈廳的小霞同志給殯儀館的同事都發了喜糖,說是要結婚成家了,給大家沾沾喜氣。
廳花都要嫁出去了,館花還沒有動靜,可把操心的楊女士給急得不請,半個下午的時間就收羅了不少未婚的青年才俊。
徐未晞不太愿意,說她都有意中人了。
但是楊女士了不認,也不吃這一套,要是真的就都如他們所說的那樣,都有意中人了,那怎么還會一個個都單著
徐未晞沒說話,倒是遺容整理組里一張最活潑的姑娘開了口“單著,還不是因為沒發展到一步”
是事實,只是往日里開朗的姑娘都抑郁了。
話匣子一打開,大家眾說紛紜,各種各樣的原因都有,最后,徐未晞說,“他不好追的。”
突然間,一直焉焉的許陽禾激動了起來,“徐姐姐,我哥,我哥,我哥他不難追的,你放棄他吧,我讓我哥追你”
辦公室里,好幾個姑娘都笑了。
“小陽啊,姐姐也是單身,你怎么不讓你哥哥追姐姐我呢”
“陳姐姐。”還沒出校門的小姑娘反駁道“你不是我哥哥喜歡的類型,我哥哥就喜歡徐姐姐這種類型的。”
陳香香笑著,繼續逗,“我和你徐姐姐哪里不是一個類型了,不都是一雙眼,兩個鼻孔一張嘴難不成你徐姐姐還比我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