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赤焰獒威脅的目光,江自流彎腰摸了摸背上柔順的毛,贊美道“好狗啊好狗。”
凌一弦驕傲挺起胸膛,然后就被自己斷裂的肋骨茬扎了一下。
但她仍然面不改色替老紅承擔下這份夸獎“老紅當然是最好的狗狗”
一位偶然聽見他倆對話的過路人,心情不由得有些復雜。
他看著那條干勁十足、拿出驢拉板車架勢的紅色大狗,暗暗在心中吐槽道不,你們個才是好狗好狗啊
世上,怎么會有,你們這么狗的人啊
據江自流,明秋驚這些天一直在醫院和葛老家邊來回跑。
他每次來了醫院,第一件就是直奔六樓看凌一弦。
江自流也陪明秋驚一起探過幾次凌一弦的房,只是她傷勢過重,一直保持著龜息狀態昏迷不醒。直到今天元恢復了些,龜息狀態才自解除。
另外,凌一弦還錯過了昨天葛老的下葬。
因為師徒關系并未對外公開承認,所以明秋驚全程以賓客身份參加了這場葬禮。
葬禮結束后,他難得沒來醫院,也拒絕了江自流的陪伴,直言自己想回學校靜一靜。
“所以們在就回校找他。”江自流對凌一弦。
同樣的手法把老紅偽裝成了工作犬后,人頂著保安懷疑人生的眼神,公然帶狗,大搖大擺進了學校。
正碰上少年班在上武課,不知誰先注意到了這個詭異的狗組合,同學們呼啦啦成片圍了上來。
“自流回來了。”
“一弦感覺怎么樣呀,你傷得這么重”
“的天啊,醫院竟然也敢放你倆出院。”
“扯淡,壓一包辣條,這倆人肯定是背著醫院偷偷跑出來的。”
“話剛剛就想問了這里為什么會有一條狗”
“學校允許狗進的嗎”
大家七嘴八舌關懷著凌一弦的傷勢情況,順便對超聽話、超威風的狗勾老紅表達了艷羨之情。
滑應殊更是敬佩看著他們個“你們這么拼命逃回學校,總不能是為了繼續上課吧。”
平時也看不出你們倆這么愛學習啊,作業都是抄明秋驚的
“們回來看看秋驚。”
“哦哦”一提到明秋驚,滑應殊的表情就變得嚴肅起來。
“那確實該關心關心他。大概因為你們個都住院的緣故吧,他最近心情好像一直不好。前天還是昨天,咱班還有同學看見他獨自去天臺上吹風。”
聽到這里,凌一弦和江自流默默對視了一眼。
只有他們個知道,明秋驚心情沉重,不止是因為個隊友雙雙住院,更重要的是
葛老,那位葬身隧道的老人,是明秋驚唯一且深深敬愛著的師父啊。
滑應殊拍了拍江自流的肩膀。
“明秋驚那個性格,你們做隊友的肯定比了解。猜,他半有點鉆牛角尖,覺得當初要是能早點晉級,跟你們一起參加五級武者考試就好了。嗨,正好你倆去看看他,跟他把話開了。”
凌一弦點頭“嗯。”
不是的,不是那回。
或者,不止是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