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是精衛自己主動交代
“其實是有關系。”系統幽幽提醒凌一弦,“從這些態度中可以看出,他們覺產線相關內容,是您和精衛應該掌握信息。如果不是情報交接有誤,就說在此次任務里,精衛一直有告知美蝎部信息他可能在防備您,宿主。”
凌一弦疑惑不止“但,防備我結果,為什么最后是他自己被懷疑了”
系統很滄桑地答“這大概就是,時兮命兮吧。”
凌一弦“”
由此可見,倒霉起來,喝涼水都會塞牙;鳥倒霉起來,叼樹枝填海都會被噎死。
等回去以后,她就替精衛在翅膀上紋一個慘字。
美蝎撐直了腰背,若有所思“諸位來者不善,仿佛是在懷疑我樣子”
“上梁不下梁歪,精衛已經叛出玉門,懷疑你難不應該”
美蝎慵倦地瞇起睛,帶著鉤子似微啞嗓音拖很長“哦,我白了,你們是越過g市,已經擅自給精衛定罪了,對不對”
“誒,話不能這么說。”
肌肉男旁邊,另一個文文秀秀白面小生,沖著美蝎擠出了一個客氣假笑來。
如果說,前一個肌肉男是在唱白臉,那這個奶油小生顯然就是在唱紅臉了。
他不急不忙地對美蝎點了點頭,一雙利目鎖定了美蝎眉心,輕言漫語
“畢竟你才是精衛搭檔,關于精衛具表現如何我們總要參考你見。”
說罷,白面小生仿佛不經一般,沖著南下方向拱了拱手。
他低喃“論理,你都是g市朱厭手下,又同是玉門中骨干。要有十足把握,我們也不好動手啊你說是不是”
“”
凌一弦沉默片刻,在腦海里出指如電,連戳了系統好幾下。
“系統,你說這個場面,像不像坑已經刨完了,棺材板板早打開了,現在精衛站在那大坑邊上,就等我從背后踹他一腳呢”
顯然,對于精衛忠奸真偽,這間院子里已經自有判斷。
他們把這件說給美蝎聽,一來是探查美蝎反應,來則是在把精衛摁死同時,徹底把鍋扣在美蝎腦袋上。
并非是我們a市玉門,擅動了你們g市馬仔。實是此背叛,已經由美蝎做過證實。
系統當即調整出了一十分緊繃電子音。
除此之外,它相當應景地播放了一曲十面埋伏,為背景bg。
“宿主,那么您打算”
凌一弦果斷地一捏拳頭“那我當然是,不踹白不踹啊”
這群都把精衛鳥屁股給她擺在這兒了,美蝎焉有不沖上面踢一腳理。
感受一下現在院子里氣氛吧要是美蝎不肯賣隊友,那豈不是要被歸成心懷鬼胎精衛同伙一類。
那該是何等千古奇冤啊
要知,“美蝎”是堂堂武者局臥底,可精衛卻是面對審訊死不松口,空隔著防彈玻璃,對撕碎發票杳然淚下玉門成員啊
面對系統,凌一弦大義凜然。
“我美蝎面三刀,豈能淪落到和忠心耿耿精衛齊名地步”
系統“”
實不相瞞,就憑您這造句能力,這回文化課期末考試,成績可能要懸。
美蝎緊抿嘴唇有開口,小院里便有一個說話。
只有微風浮動,于桐樹樹蔭縫隙間,篩下千絲萬縷陽光,如同一張細密大網,在美蝎冷艷瑰麗雙頰上,映射出搖擺不定光影。
片刻以后,美蝎驀地睜開雙目,上翹尾一瞬間竟然鋒利如同蝎勾。
“那么,我白了。”
她嗓音低啞地說“我我要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