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驚一開始還后退著直擺手。
但到后來,他實在耐不過凌一弦的拉扯,只好無奈地搖搖頭,同樣走到凌一弦背后。
他學著凌一弦的模樣,用下巴輕觸她毛絨絨、暖洋洋的發旋兒,手臂再虛虛攬過凌一弦的鎖骨。
不同于江自流爽朗地露出滿口白牙,凌一弦使用了在選秀里學會的k,而明秋驚彎起眼睛,對著樹上的紅外攝像頭,露出了一個糖分過高的微笑。
在漫山遍野有進氣有出氣的躺平現場里,凌一弦三人堪稱鶴立雞群。
“嚯,這群小兔崽子。”終于看明白了他們在做什么,考官一下子被給氣笑了,“這是在跟咱們的鏡頭合影留念呢”
“他們還在這兒擺姿勢”
“拍下來了嗎,拍下來了嗎”
耳中聽著凌一弦興沖沖的追問,明秋驚無奈地嘆了口氣,攔過鎖骨的那條胳膊,卻是先收緊了一下,才慢慢放開。
明秋驚笑了一下。
“放心吧,應該會被收錄的。”
他剛剛收起那張網狀暗器的時候,無意間刮過最近的攝像頭,又順口把這些攝像的作用跟凌一弦普及了一下。
除了執行監考責任之外,這三天里的預選賽情況,也會被趕工剪輯,專門做成一檔節目,在武林大賽正賽到來前播出。
經過這些年的積累,這檔特邀節目已經有了固定受眾。
提及此事,純屬明秋驚科普癖發作。
誰知道,凌一弦一聽這個,頓時計上心頭,拉著他們兩個就對著紅外線攝像頭拍了張全家福。
明秋驚“”
江自流“”
明秋驚眨眨眼睛,不動聲色地低下頭去,掩住自己唇角浮現出的一絲笑意。
他又發現了凌一弦的一個小秘密。
一弦她好像有點人來瘋屬性。
另一邊,凌一弦直接將大半個山坡都收割了一遍。
其動作之干脆利落、手起刀落之間連成一種奇妙的韻律,反映在腕表之上,就是在場所有考生都能看見,紅方人數正呈斷崖式拼命下降。
上一秒種,那個數字可能還以8作為結尾,但只要一眨眼的工夫,它就迅速退到了4的位置。
不少正關注著數字的考生,此時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嘶紅方到底怎么了”
“哪怕是攆一百頭豬來讓藍方考生殺,都不至于完蛋的這么快吧”
直到將在場所有紅方考生掃蕩一空,凌一弦拉出任務面板看了一眼,發現對方陣營200200的數額已經點滿。
也就是說,距離她完成“殺瘋了”任務的唯一差距,就只剩下
己方陣營4950
身形一動,凌一弦幾個起落,穩穩地落在了仆倒在地的三位藍方人士面前。
廖小紹有氣無力地“冤家易結不易解,難得碰上我猴兒姐。您看接下來章程怎個暫且,不如就把我們仨往這兒一撇。”
衛文安則拐彎抹角地跟凌一弦攀親戚。
“弦姐,一弦,看在嗩吶的份上,滑應殊要是你妹夫,我怎么著也能算是你出了五服的表妹夫不是”
趙融哼笑了一聲,提醒衛文安“剛才她第一個下手的就是滑應殊。”
“誒,話不能這么說。”衛文安不悅地轉動眼珠,瞟了趙融一眼,“滑應殊那家伙滑頭,對我們弦兒虛情假意的。可我跟小紹不一樣,我倆對弦兒是一片真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