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玉門報銷,美人蝎沒見精衛在這方面上省過錢。
精衛如實相告“a市這邊消費水平太高,發票又是異地的,額度太大不太好批。”
隨口扯了一句八竿子打不著的家常,精衛就把話題引向了正事。
“你近來共有兩個任務,其一就是獲得預選賽前十,拿到參加武林大會的名額。”
美人蝎無聊地撥弄著筷子筒,漫不經心地問道“跟一群小孩子玩,一點意思也沒有,上面怎么會發布這么無聊的任務還是說預選賽的獎品里,有什么是我們需要的”
“這我也不知道,想質疑的話,你可以去聯系上面。”精衛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在提起玉門交代的任務時,哪怕是隔著一張,也擋不住精衛那股厭世、社畜、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性冷淡之氣脫體而出。
精衛說道“玉門派我過來,做你本次的任務協助人。和上次一樣,主要計劃還是由你來定。”
在提及“上次”的時候,精衛不動聲色地磨了磨牙齒。
作為反派組織里唯一一位兩次被武者局逮捕拘留的成員,他這些日子的經歷實在可歌可泣。
在得知精衛第二次被抓的理由,是因為騷擾想上廁所的女性以后,玉門里甚至悄悄傳出一則流言
據說,之前因為性騷擾被抓的鹿蜀,其實已經死在了武者局的嚴刑拷打之下。
而他不甘寂寞的靈魂,如今又魂歸故里,正好附體在了精衛身上。
精衛“”
美人蝎“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說了,這則傳言有理有據,還挺像那么一回事呢。
身體微微后仰,厭倦地看了美人蝎一眼,精衛掛起個小鳥批臉,毫無感情色彩地宣布
“這就是我的主要負責任務了。”
“什么”美人蝎眨眨眼睛,仿佛一切都出自天真無邪般問道,“主動引渡鹿蜀死去的靈魂上你的身嗎”
“”
忍耐地吸了口長氣,精衛冷冷道“不,根據相關消息,鹿蜀已經被秘密引渡到a市。我得把鹿蜀劫出來。”
“真的嗎”美人蝎訝異地問,“就你”
“當然不止。”欣賞著美人蝎此刻的表情,精衛慢條斯理地說道,“你是我的協助人,美人蝎。”
美人蝎“”
她就知道。
這種她和精衛互相協助,互相制約,互相傷害的任務,當真是一種孽緣。
精衛干巴巴地闡述著這個任務的重要性
“鹿蜀對于玉門的特殊意義,你也知道。但在武者局眼里,憑他那三腳貓功夫,還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鹿蜀也肯定不會傻到掀自己的底在武者局發現鹿蜀的蹊蹺之前,我們得把他救出來。”
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美人蝎,精衛強調道
“你,好好善用自己現在的身份,同我里應外合,去把鹿蜀救出來。”
美人蝎擰起眉頭,惹人憐愛地思索了一會兒。
唉,早知道精衛來a市,必然是有什么任務要做。
但她實在沒有想到,這位鳥寶寶居然起手就要劫獄。
這和之前那些尋覓搜查、偷梁換柱的任務可不能同日而語。
鹿蜀肯定是不能放的,因為他經過三人組的設套,知道凌一弦有問題。
而在經過玉門成員親自確定了他的重要性以后,鹿蜀就更不能放了。
既然精衛領取到了這樣的任務,那凌一弦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