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悄悄問系統“你說,我能不能打造出一個對手一旦踏入,便會中毒的特殊領域呢”
在武者的歷史上,尚且未曾出現過這樣的領域。
就像是在過去的幾千年里,還沒有出現過凌一弦這樣天生帶毒,能和毒素共處十余年,甚至把它們蘊養至今的武者。
系統設想了一下領域效果,也覺得這個構思不錯。
它把電子音切換成了憧憬的語氣“如果宿主成功的話”
“我就可以讓每一個進入我領域的對手都叫我爸爸了”凌一弦難掩興奮地接口。
系統“”
啊還以為您把這茬忘了呢。
只能說,宿主還真是表里如一啊
既然已經定下了領域的方向,再以此反推氣場的需求,難度就變得非常低。
“我的氣場不必太凝實,可以很縹緲,最關鍵的是,范圍要比較大。”
“與傷害力和防御力相比,感知力和控制力更加重要。”
“消耗的內力”凌一弦非常大氣地揮了揮手,“這個不用省,反正我內力有的是。”
倘若明秋驚聽見這番話,想必要翹起大拇指直呼內行。
在確定下自己需要的氣場方向以后,凌一弦便盤膝入定,內視上下丹田。
丹田之中,內力和毒素宛如太極魚一樣相濟相生。
凌一弦引導著近乎飽和的內力,讓它們在體內行走一個大周天后,再緩緩推出經脈,由虛到實,從無到有,形成一種特殊的能量屏障。
她像是在從頭制作一件陶器那樣,打造著自己的新氣場。
煉泥、拉胚、曬干、刻花、燒制、定模
每一步都從頭開始,由凌一弦或輕或重地試探著,逐漸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那個分量。
這一次,她一閉關竟然就是足足三天整。
當天晚上,值班的武者按照習慣,用門卡刷開了訓練室的大門,問凌一弦今天要吃什么小灶,可以點餐。
但在看到已經進入入定狀態,心無旁騖盤坐著的少女以后,那位武者緩緩退出房間,又在大門上掛了個“請勿打擾”的牌子。
第二天,得知這個好消息的武者局大喜過望,甚至在門外幫凌一弦拉了道隔離的黃線。
那間訓練室是武者局特意撥給凌一弦的,平時本來就很少有人過去,比其他樓層更加清凈。
而在得知凌一弦閉關的消息后,武者局的工作人員口口相傳,十分感慨想想他們即將看到一位十六歲的五級武者誕生,那感覺,就仿佛親眼見證了鄰居家的孩子考上了大t大一般。
在這樣的氣氛之下,連走廊外打掃的清潔工,都比以往特意放輕了腳步。
于是三天以后,終于將五級武者的氣場修煉成型,同時也非常餓的凌一弦,她剛剛推開大門,就被這場面嚇了一跳。
只見訓練室大門上掛了個碩大的牌子,由于它懸在兩扇大門中間,所以凌一弦剛一推門,牌子就掉了下來。
這還不算,距離門口一米遠的地方赫然拉著一道黃色的警戒線。
至于正好這時候上樓打掃的清潔工,他躡手躡腳,動作柔和,腳下踩了一雙棉鞋套不說,就連手上都戴了一副棉紗手套,用來吸聲。
好家伙,這個布置、這身裝扮,不知道的人見到了,第一反應肯定是這里怕不是個兇案現場吧。
武者局的這番貼心對待,差點沒把凌一弦給原地送走。
嘴角抽動了幾下,凌一弦清清嗓子,裝作自己什么都沒看見,先到食堂滿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