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時的畫面,必然萬籟俱寂,異常好看。
負責人嘴里叼著的香煙估計要再落地一次。
而他朝凌一弦投來的目光,估計也會從“這就是我們未來的國家棟梁”變成震驚又痛心的“好哇,你竟然演我”。
到了那時候,凌一弦在大家心目中,大概會成為第一個“由豐沮玉門派來武者局,又由武者局派去豐沮玉門,并在計劃里將成為豐沮玉門派來武者局的武者”吧。
單是在腦海里設想出這個套娃的場面,凌一弦就不由得啞然失笑。
套娃疊套娃,再疊套娃。
這么一套操作下來,估計馬甲都要比人厚了。
江自流不知道凌一弦為什么抽個血都能笑出聲來,只以為她是在笑自己的皮膚一連崩斷了七個針頭。
皮厚無比,根本戳不穿的江自流郁悶地摸摸鼻尖,他主動跟來采血的護士提議
“外皮肯定抽不到血了,你湊合一下,從口腔里抽血,行嗎”
護士“”
護士很想說,我從業了整整二十年,沒遇到過這么離譜的事
將瀕臨崩潰的世界觀在眼前緩緩拼合,護士慢慢地說道
“但是,口腔血管細小,一時半會可能抽不夠量”
甚至可能還沒等采夠血呢,血小板就先一步讓傷口愈合了。
這些武者的身體素質都好得很,自愈能力也非常強。
“哦,那沒事。”江自流不以為意地一揮手,歡快地提出新的建議。
“還有我的鼻孔,兩邊鼻孔里也都可以抽三管齊下,這樣速度就能快了,你看好不好”
護士“”
這回,護士再怎么艱難地維護自己的世界觀也沒用了。
她從業二十年以來養成的職業素養,還是在無敵的江自流面前迅速崩塌。
護士說“好你個頭啊。”
從來沒聽說過有人的血是從鼻孔里采的,從來沒聽說過啊
聽到這里,長椅兩段的明秋驚和凌一弦早已忍不住,靠在椅背上快笑暈了。
凌一弦悄悄傳音跟明秋驚打聽“往常體檢的時候,自流他是怎么采血的”
明秋驚也悄悄地告訴凌一弦“他自從練完金鐘罩以后,就從來沒采過血。”
牛犢都沒有江自流更健壯,這種家伙,哪有采血的需要嘛
直到加急的檢查報告出來,確認他們情況沒有問題,也沒有受到那片半融化狀態的碎片影響。
此后,又經過了三天的隔離觀測以后,凌一弦三人才被重新放出來。
正如凌一弦所料,武者局的全面檢查,也沒能檢查出她身體里是否有某片山海兵碎片的痕跡。
從一個角度來說,這是好事,至少讓凌一弦不必被武者局懷疑身份。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如果連武者局的全面體檢,和海倫系統跨時代的先進掃描檢測,都察覺不到凌一弦的問題,那事情大概真是木已成舟,不能再改變了。
幸好三天過去,那種初見融合碎片的沖擊已經淡去不少,凌一弦本性又比較樂天、心大,用莫潮生的話來說,就是她只有一根弦。
凌一弦暗搓搓地算了筆賬她用豐沮玉門發現的山海兵碎片武裝自己,再掉過頭來用這種力量對付豐沮玉門,怎么算怎么都是凌一弦血賺不虧。
在這三天的時間里,凌一弦拒絕了孤零零的單間。在她的極力申請之下,武者局給他們三人安排了一個套間隔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