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捧著一份咸香鮮辣麻辣香鍋,明秋驚把花束和賀卡,一同端正地拜訪在美人蝎床頭柜上。
他誠摯地對美人蝎致以歉意。
“真對不起,一弦和自流太過冒昧,讓你受傷了。”
美人蝎骨折和骨裂地方打上了石膏固定,整個人又被緊緊地綁在床上,嘴上還帶了個密封口枷,防止她趁人不備往外噴血。
面對明秋驚誠摯、誠懇、誠意十足道歉,她一雙眼睛都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明秋驚順著美人蝎目光,看向了自己手里麻辣香鍋。
下一秒鐘,他合乎邏輯地恍然大悟。
“啊,你是想吃這個嗎”
美人蝎瞪他。
凌一弦缺德,你比凌一弦還缺德。
至少當初隔著一道玻璃,凌一弦沒給她聞過味兒
明秋驚遺憾搖頭“但是不行啊,我點外賣都是海鮮、發物、重口味,不適合給養傷人吃。你要是餓了,我把大夫叫回來,再給你掛瓶營養針吧。”
美人蝎“”
像是沒有聽見醫務室鐵床,宛如某個人牙根一樣,被美人蝎搖得嘎吱作響。明秋驚耐心地替美人蝎掖了掖被角。
他感慨道“我長了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學會寫檢討。謝謝你,美人蝎小姐,你讓我多了一個很有用新技能。為了表達感激,以后我會常和一弦來看你。”
美人蝎“”
臨走之前,吃飽喝足江自流和凌一弦一人一個,平分了蝎子匕首上,充作尾鉤可樂軟糖。
這本來是武者局想要拿來安撫美人蝎情緒小零嘴。
不過現在看來,美人蝎情緒就和她恨意一樣平穩,根本用不著安撫嘛。
“”
在這一天,美人蝎終于明白,別看凌一弦是個狗,可她身邊那兩個人,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這三個少年人之間,并沒有誰狗得格外人類一點。
離開病房后,凌一弦敬畏地看了明秋驚一眼。
“秋驚,你可真是個鬼才。快提醒我,以后千萬不要得罪你。”
明秋驚微微一笑。他順著凌一弦話茬,把玩笑開了下去。
“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我敲門啊。”
這一天,凌一弦發現了一個小秘密。
那就是,明秋驚其實和大部分有拖延癥人一樣,都喜歡把要緊事情列在一起,然后再一口氣做完。
從武者局返回節目組期間,明秋驚馬不停蹄地約了律師,又帶著凌一弦,去找到了節目組相關負責人員,商議凌一弦退賽事宜。
他對凌一弦解釋道
“關于你退賽事,武者局暫時交給我處理。如非必要,我們不用在這種小事上留下官方出手痕跡當然,如果節目組執意不肯退步話,g市武者局還是會出面。”
其實他即使不解釋這么多,凌一弦對明秋驚交涉功力也非常信任。
凌一弦當即點頭,配合地問“那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明秋驚溫和地看了她一眼“是我需要請你幫我掌眼,看我處理妥不妥當。”
而結果證明,明秋驚絕不會讓人失望。
其實,凌一弦本已做好了退賽賠錢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