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真的很好用。”婁妲發自內心地感慨道“只要是凌一弦做的事,無論怎么出格,大家都不會覺得奇怪呢。”
凌一弦“”
謝謝你,不過她并不想知道這種消息。
“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對場景的特訓排演了。”
滑應殊摸著下巴,沖坐在自己不遠處的凌一弦點了點頭“接頭地點在酒吧,那種地方,美人蝎肯定呆得如魚得水。”
至于凌一弦,那就不一定了。
明智地把這句話咽進肚子里,滑應殊態度認真、公事公辦地跟凌一弦說“一弦,你得學會調情。”
凌一弦“”
屋子里所有熟悉凌一弦的人“”
這兩個字跟凌一弦的差距,大概有十萬八千里那么遠吧。
在他們身后,江自流期待地睜大了眼睛。
而明秋驚則在聽到這句話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詞“誒”
明秋驚的聲調未落,滑應殊就撫掌大笑起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肯定有話要說。班長,你快幫我把明秋驚叉出去,這個正人君子呆在這兒,不利于我的教學計劃”
少年班成員們都笑起來。杭碧儀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作勢要擒拿明秋驚,坐在兩人間的江自流立刻起身讓地方。
凌一弦則略感不適地揉了揉鼻尖。
“他們為什么要在一邊看著”
滑應殊收起玩笑的表情“首先,酒吧本來就是個很多人的地方,有他們在一邊,你能提前適應那里的氣氛。”
“第二”
說到這里,滑應殊用食指勾下自己的墨鏡,漂亮的桃花眼沖著凌一弦眨了眨。
“武者局是正經機構,這種特殊課程,不可能讓我們兩個單獨進行,至少得有第三人在旁邊監督。這也是為了保護我們雙方的安全保證我不會監守自盜,也保證你不會一言不合就把我打廢。”
凌一弦“”
前面那條理由暫且不說,但后面關于打廢那條,聽起來都覺得真實。
“好吧。”凌一弦勉強答應,“那我要怎么做”
想想滑應殊對于教學計劃的形容,凌一弦還是覺得兩只胳膊發毛
“我不能心情很不好地坐在酒吧里,把所有來惹我的人都干倒嗎豐沮玉門問起來,我可以告訴他們,我今天正好在生理期。”
滑應殊“”
所有人“”
滑應殊擦了擦頭上的汗,委婉地表示“如果對面發現了你的反常,你可以把這個理由作為備用計劃。”
清了清嗓子,滑應殊認真地解釋“大部分情況,我都會幫你應付過去的作為搭檔,我的用處就是這個。”
“但我本身,是個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武者。所以至少咱們兩個之間要表現出一點張力,這樣也能解釋,為什么你會帶著我去那里。”
凌一弦心下微微一松。
只跟熟悉的人對戲,這還在接受范圍內。
她回憶了一下曾經看過的電視劇“要挽胳膊”
滑應殊搖搖頭,臉上忽然浮現一絲壞笑。
“不用這么平等的對待我,美人蝎對她的裙下之臣又蠻橫又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