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弦“”
朋友,你是系統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嗎
頂著凌一弦求知的眼神,江自流啟動機關,按順序描摹了狼牙棒棒身的特殊花紋。
伴隨著咔嚓咔嚓的機括運轉聲,一根根尖利的銳刺依次被被收回棒身。兵刃又重新變回一根沉重古拙的金色戒棍。
“好巧妙的機關。”凌一弦誠心贊嘆道。
江自流往旁邊讓了讓,露出自己身后的明秋驚“他打造的。”
聽到這話,凌一弦對明秋驚的標簽頓時多了一條“心靈手巧”。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厲害的本事。”
“我是主修暗器的武者。”明秋驚含蓄地解釋了自己學習鍛造的起因
“暗器這東西,大多都是撒手沒,某些定制暗器還特別貴”
所以在被一筆又一筆的武器添置費掏空腰包之后,明秋驚斷然走上了成為手工大觸的道路。
“對了,一弦,說起你第三次的公演誒,等等,凌一弦”
明秋驚震驚地看向凌一弦。
雖然少女還好好地在眼前站著,但當明秋驚提及起那個令人牙疼的抽簽結果時,她整個人都像是漏氣的輪胎一樣,在精神上癟掉了
不,這并不是演繹林妹妹的正確方式啊
凌一弦自暴自棄地揮了揮手“沒事,規則不是說了嗎,從第三場公演開始,就是根據個人順序而不是小組排位淘汰了。”
凌一弦已經決定好了無論組里的大家排練什么,自己只要跟著練就好。
哪怕、哪怕是ra
對,哪怕是ra
“沒有,我是想告訴你一下,在第三場公演里,節目組新加入了一個彩蛋環節,大概會在今晚和大家公布。”
明秋驚微微一笑,詳細地給凌一弦講解道
“五個小組可以自行選擇,是否要申請某位導師的幫助。如果雙方都同意的話,在表演結束前三十秒鐘,導師可以加入表演現場,作為第三場公演的彩蛋。”
說到這里,明秋驚雙眼彎起,眼中漾起的笑意宛如春天的泉水。
“你知道,如果你申請我或者自流的話,我們誰也不會拒絕的。”
“申請你們做彩蛋嗎”
凌一弦摸摸下巴,當真考慮起節目效果來“唔,我想想,難道要讓你們客串賈寶玉嗎嗯,如果是江自流的話”
早晨四點鐘的晨風,還帶著一絲微微的冷意。
長風從三人身邊吹拂而過,帶走了皮膚上的溫度,也掠奪了人體表面肉眼不可見的水分。
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在說起“讓江自流客串賈寶玉”的話題時,凌一弦和明秋驚齊齊在晨風中一抖,在心里同時想道還是算了吧。
反而是江自流自幼苦練金鐘罩,磨練出一身鋼筋鐵骨,故而對早晨微風中的冷意毫無察覺。
江自流仔細想了想,很自信地沖凌一弦點了點頭“那也行,我應該挺合適的。”
凌一弦“啊”
江自流拍了拍凌一弦的肩膀“不用驚訝,我和賈寶玉挺像的,所以應該能幫上你的忙。”
明秋驚“”
凌一弦“”
朋友,你昨晚喝了多少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下酒,也不至于醉成這樣啊。
見凌一弦居然還領悟到自己和賈寶玉的共同點,江自流不得不親自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