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弦喝了口水冷靜心情“我重復一遍,你的意思是,這個任務要求我發展出自己和自己的c讓別人覺得我自己和自己是一對兒”
此時此刻,凌一弦終于跨越茫茫的時間長河,跳過空間阻隔,和無數第一次看見她表演的觀眾達成了情感上的和諧統一。
這個任務,就尼瑪的離譜啊
對于凌一弦的震驚,系統表示十分同情“抱歉,宿主,前面的新手任務是加諸在內置系統里的固定流程,我無權更改。”
同樣的,系統也露出一絲襲自凌一弦的神秘笑意“不過常言道,有其主必有其統,您一定是能理解我的,對叭宿主”
系統握緊了并不存在的電子拳頭,給自己的宿主加油鼓氣“勇敢小弦,不怕困難”
凌一弦“”
凌一弦深深地吸氣,再吸氣。
即使不用掃描功能,系統也能想象出凌一弦的大腦拼命轉動的模樣。
半分鐘后,像是運轉過速的機器終于報廢一樣,凌一弦悶頭把自己的臉埋進掌心,一動也不動了。
“喂宿主醒一醒宿主您不要自暴自棄啊”
當天晚上,凌一弦睜著眼睛看向天花板,內心的激蕩久久也不能平靜。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翻身坐起,炯炯的目光閃爍如電,筆直地望向宿舍里的攝像頭。
凌一弦一動作,系統就懷疑她是要作妖。
系統心驚膽戰地詢問“宿主,請問您這是要”
凌一弦的表情嚴肅而莊重,她緩緩說道“我有一個想法。”
系統“”
以過往的經驗判斷,當它的宿主產生了新想法,基本等于選擇好了一個出奇無窮的角度,準備噼里啪啦地背刺掉所有人。
系統將姿態放得更低,更加小心翼翼地詢問“那么,您的這個想法是”
凌一弦以拳擊掌,特意放輕了力道,在深夜里制造出一聲不會令室友驚醒的聲響。
“我可以裝作自己精神分裂,每天夜晚出去夢游。這樣的話,在大家眼里,晚上的我和白天的我就是兩個人了”
系統“”
這一句話里包含的槽點實在太多,導致它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應該從哪兒說起比較好
沉默了許久許久,系統還是摁著自己的電子良心,覺得應該阻攔一下。
“宿主,您忘了嗎,節目組的直播是有時間限制的。夜間攝像頭全部關閉,您就是裝成夢游,別人也看不著啊。”
“哦。”
凌一弦想起來了。
意興闌珊地應答了一聲,凌一弦深深地嘆了口氣,帶著她聰明機靈的小腦瓜重新躺回被窩里。
過了一會兒,房間里多了一道入睡時特有的、輕柔均勻的呼吸聲。
凌一弦終于沉沉睡去,而系統則在她的大腦里翻來覆去,愁得連1、0、1、0的代碼都快電解質紊亂了。
不行,不能讓宿主這么搞。系統在程序里暗暗想道要是由著宿主放手一搏,那這個任務根本不是在考驗宿主,這是在考驗我
在這個烏云密布、無星無月的夜晚,海倫系統悲壯地暗自下定了決心。
假如、它是說假如。
要是新手任務四實在無法完成以凌一弦的表現來看,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那么,就只好讓它海倫系統舍統取義,寫出凌一弦x凌一弦的同人文來吸引人氣值了
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后,海倫系統終于陷入休眠狀態。
其實系統的計劃很好,只是,這里面有個小小的問題。
來,讓我們再回顧一下系統曾經親口說過的話。
“我和其他統不太一樣,我這個統不太擅長創造方面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