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這么長的旗子,凌一弦也是第一次用到。
她準備找個寬敞的地方練習一下,免得失手誤傷了訓練室,那多不好。
山大王凌一弦再次上線。
山大王我們弦姐這個氣場,你說她要出征我都肯信啊。
帶著隊伍來到訓練場,凌一弦站定腳步,示意六名組員躲遠。
她手臂一揮揚起長旗一角,眨眼之間,那面薄薄的黑紗旗幟,已經被凌一弦閃電般迎風抖開
這面旗幟寬度極長,卷起的部分繁多,一時之間無法完全展開。
凌一弦極為耐心,左右手一顛一倒來回翻動。遠遠望去,黑色的長旗飄在空中,如同漲潮時的波浪,一浪疊一浪地往遠處伸展而去。
直到最后一下利落的猛揮,旗幟終于被凌一弦穩穩扯開。
薄紗制成的旗面無風而動,凌一弦手上勁力從旗桿直傳旗尾,饒是整面大旗長達十米,居然也不曾有一角落地
直播間里,尖叫之聲已經響成一片。
臥槽
絕了的絕了
我○○○○的啊
嘩里個嘩嘩
此時此刻,所有人類涌現而出的第一想法,基本都被網站的敏感詞過濾系統給屏蔽。
饒是要冒著暫時封號的危險,選擇用極端詞語來表達自己爆炸心情的觀眾們,還是一波接著一波,前仆又后繼。
旗子這種兵刃,向來屬于偏門中的極偏門。
同樣都是柔中帶剛,論靈活它比不過流星錘,比堅忍其又遜于雙節棍。十八門兵器里,從來不曾有過大旗的一席之地,倒難為凌一弦竟然會用。
凌一弦將手中旗幟揮舞得烈烈生風,十米長的大旗被她翻動在雙手之間,說不出的輕松愜意。
下一秒鐘,只聽凌一弦一聲清喝,她手臂擺開一個半圓,隨著颯沓的破空風聲,整面旗幟竟在拉動間繃緊成一條凌厲的直線
凌一弦斷然叫道“跳”
話音未落,凌一弦便調轉手中旗桿,兩米長的桿尾微斜向下,幾乎以最舒服的姿勢遞到組員們腳邊。
周思曼早經過凌一弦的叮囑,不假思索地踏桿上旗。
她腳掌在旗桿上借力一蹬,一躍而起,縱身落在了繃直的旗面上
薄薄的黑紗長旗,材質脆弱得仿佛伸手就能撕成兩片,此時居然穩穩地架住了周思曼的體重,連顫也不曾打上一下
凌一弦沉聲道“再跳”
“再來”
“下一個”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六名組員,終于都踏上了這幅長旗。
凌一弦抖開旗幟,內力奔流如同江潮,洶涌地直貫到底。
頓時,旗面涌動猶如波濤,而姑娘們行走其上,便如踏浪而行。襯著腳下旗子的黑紗底色,宛如徜徉于烏江之中,說不出的憂郁神秘。
凌一弦唇角傲然向上勾起。
她迎風而立,手中同時揮舞著長長的fg和她的六名隊友。
那修長削薄的身影,一時間竟威武得宛如楚霸王在世,氣勢好比力拔山兮。
王之蔑視
凌一弦女人,我既然說了要把你們舉起,就一定要把你們舉起
最初的夢想,緊握在手上
在一片密密麻麻的彈幕里,有人不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自我懷疑。
不是,這合理嗎我就問這合理嗎啊
第三套全國廣播體操也只是舞動青春而已,你凌一弦當眾舞動六名隊友,你比教育部還牛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