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弦你按我說的做,我一個小細節一個小細節給你改。”
不等凌一弦開口拒絕,陶嫦君就一把抓起她的手。
凝視著凌一弦漆黑的眼眸,陶嫦君目光堅定,仿佛要透過凌一弦的眼睛,直直地望進她的心里面去。
“我知道武學的高深凌厲之處,如攀險峰。我曾經學過武,雖然沒有學得很好。”
“但是相信我,舞蹈舞蹈也是很美的。”
眉毛輕輕抖動一下,恍然之間,凌一弦回憶起了初場表演里,陶嫦君跳的那支劍舞。
以武學的角度來說,陶嫦君劍舞的防御能力幾乎為零。
但以最直觀的感受判斷,凌一弦喜歡陶嫦君跳舞。
她舒展的動作,讓凌一弦想起群山環抱下的湛藍天幕。
“好吧。”凌一弦耐心地點點頭,“你來教我,你說什么我就改什么。”
所以早就說了,因為之前成長經歷和家庭教育的原因,凌一弦對這種溫溫柔柔、又和氣又會講道理的人,就是很沒辦法啊。
在圍觀了凌一弦的整套表演以后,a組這些漸漸熟悉起來的姑娘們,一致覺得凌一弦沒準是被騙進節目的。
“我懷疑節目組為了話題度,拐騙了一個未來的武學界棟梁。”
“我也懷疑。”
不是她們陰謀論,實在是凌一弦這個人她她她,簡直連每根頭發絲里都寫滿了“我生是練武的人,死是練武的鬼”。
明明是一首輕松俏皮、甜意十足的口水歌,居然被凌一弦唱得鏗鏘有力,仿佛下一秒鐘就要抄起刀槍直奔沙場。
哦,對了,即使是在這么中氣十足的歌聲里,凌一弦居然都沒能改掉那一絲絲的山歌氣息。
凌一弦誒,歌曲風格這種東西,就像是方言口音一樣,很難改啦。
至于主題曲中間,一段節奏感動次打次,酷炫沒朋友的ra,就更是被凌一弦說得面目全非。
到了最后,a組選手們將凌一弦團團圍在中間,像是一顆顆萌萌的蘑菇一樣,蹲滿了凌一弦身前半圈,務必看準她每個字的口型。
她們實在是不明白,凌一弦她節拍對、氣音對、踩點兒對,但為什么一整句ra講下來,就好像哪里都不對了呢
主打ra的選手皺起眉頭
“雖然自由填詞的山歌,某種意義上很像是東方freestye,但凌一弦的這個ra吧,還真不是山歌味兒。”
妹子們贊同地點了點頭“對,聽著有點山歌那個意思,但細細一品,跟山歌差挺多。”
“散裝,極度散裝。”
“自由,非常自由。”
大家嘰嘰喳喳地合計了半天,忽然有個東北老妹兒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
“一弦的這個ra,這個感覺他娘的明明就是二人轉啊”
所有人“”
真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十位選手茅塞頓開,整齊劃一地朝凌一弦比出自己的大拇指。
凌一弦你牛的。
您可真是位,隱藏在當代女團中的民俗藝術家啊
作者有話要說幻言待開預收,大家點擊專欄第一本就是啦反派總想拯救我穿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