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樣。我這次就拿到了蘑菇粉的調制配方。”瓦倫譚嘿嘿得意的笑。
平時老瓦這副鳥樣，季羅聰肯定會冷嘲熱諷兩句，這次他倒是有點小感動，老家伙竟然實話實說，沒有半點私吞意思。
“你倒也夠坦白，沒想過自己弄？”季羅聰反問一句。
老瓦搖頭，“我瓦倫譚做生意靠的是誠信，一是一，二是二，知取舍才有進退。再說我怕死，日后暴露了你肯定弄死我。到時候錢再多也沒用，何必呢！”
“這倒是大實話。”季羅聰給老瓦點了個贊。
老瓦又補充說：“還有，殘鬼幫的業務沒實力根本吃不下來，既要有人運營也要有人能打，我只占了一半，你正好補足另一半。”
季羅聰表情微尬，有人能打，你就是這么定位我的嗎？
“接手殘鬼幫的生意……老頭你野心很大啊……不光得拿下殘鬼幫的地盤，還要拿下它家的渠道……”
季羅聰一項項說出了諸多難點，瓦倫譚連連點頭表示英雄所見略同。
“其他各個環節都是現成的，我已經摸清了，種植、采摘、生產、運輸、交易這些環節都有下家負責。在殘鬼幫覆滅后，缺的是將這些環節重新穿起來的角色，以及擁有足夠武力保證每個環節運作。”
瓦倫譚點出最核心的內容，“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要先拿下殘鬼幫地盤，證明我們的實力。這一步達成，其他的都好談……武力你行不行？”
季羅聰擺出囂張氣勢，自信滿滿的答復：“青銅隨便是誰！我讓他有來無回！”
瓦倫譚賠笑說道：“反正動武就看你的，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搏一搏！按照慣例，我們不用擔心白銀武者，他們沒法輕易出手。如果能拿下殘鬼幫的業務，我們更不用擔心，用錢砸都能找一堆靠山？”
這句話讓季羅聰深以為然，砸錢買平安。
瓦倫譚展開深度分析，“散兵游勇不足為慮，不是尖東灣的本地幫派也沒能力整合諸多環節。我們的潛在對手就兩個，苦磨堂與飛象幫。”
“苦磨堂是廢墟之地出名的邪派，給錢辦事，心黑手辣，他們擅長用毒，也擅長醫藥，雖然邪派卻也是救人最多的邪派。苦磨堂對殘鬼幫的業務興趣不大，但對蘑菇與基因兔的圖譜極有興趣。”
“飛象幫在奈法里昂出現前就已經存在，原本是一些靠黃金水道吃飯的船夫、漁匠、纖夫等人，號稱飛象過河，意思不講規矩，而且什么活都接。飛象幫算是尖東灣第一大幫，人多勢眾，但內部山頭林立，而且其勢力都分散在黃金水道不同位置，實力很分散。尖東灣是飛象幫的總部，這次鄰居出事，他們有機會肯定會去咬一口的。”
聽完老瓦的深度分析，季羅聰大致掌握了背景。
“按照你的說法，這兩家都有實力，但都沒有極強的意愿，我們與其爭搶地盤的話不宜結血仇，而且這兩家都有談判的可能……”
季羅聰略加思索后補充說道：“我們表現的像硬骨頭，讓對方啃不動，那么就能讓他們坐下來談。”
瓦倫譚當場拍掌，季羅聰的思路與他如出一轍，他心中感慨現在的年輕人的腦子都那么轉？
而后他有點妒忌的發起吐槽，“你做生意肯定是商界鬼才！練武浪費了……”
“練武浪費？”季羅聰呵呵冷笑。
“老頭，這就是你的眼界不足！沒有武力保證，我做生意能保住自己的收益？正因為有武力做保證，我就算不做生意也能去搶別人的生意！”
“這就是武力的意義！練武的重要性遠勝經商！”季羅聰毫不客氣的嘲諷瓦倫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