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喜歡小鐵柱,也喜歡小鐵柱的媽媽蘇阿姨和蕭叔叔,但是我不喜歡這里的奶奶。”
夜深了。
謝春花的媽媽和爸爸帶著孩子住在一間客房,謝奶奶單獨住在一間。
“為什么不喜歡蕭奶奶”謝爸爸問。
“因為我跟那個奶奶打招呼,她都不理我,不禮貌。她不是個懂禮貌的人。”
小孩子哪里明白這里人們的層次感,她只是單純直白的覺得,那個奶奶沒有禮貌。
謝爸爸和謝媽媽明白。這是蕭家的長輩不太歡迎他們一家人。
于是在謝春花睡著之后,夫妻倆商量著,明天中午就不要再打擾,離開蕭家。
科技大廈樓下,夭夭坐在門口的沙發上等待裴世奐下班。
最近裴世奐不是用酒精麻醉自己就是用工作麻醉自己。
上次用酒精麻醉自己,導致稀里糊涂的鑄成了大錯
從那之后他就不敢喝酒了,回家一個人的時候還喜歡胡思亂想,他干脆就天天加班到深夜。有的時候甚至是后半夜。
沒想到都后半夜了,還遇見了夭夭。
“你怎么在這”裴世奐問。
“等你下班。”她說。
裴世奐看了看時間深夜十一點半。
若在之前,夭夭能乖乖在樓下等到十一點半她肯定早就轟轟烈烈的上樓去找他,要求他下班了。
若是有事情,她更不等不了,急不可耐的要他馬上就對話。
“等我”裴世奐看著眼前的女孩兒。
她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少。變得多少有些陌生,他都不認識她了一般。
“我想問你一些關于蘇婳的事情。”夭夭太陽看著裴世奐。
裴世奐驚得渾身泛出一層雞皮疙瘩。
今天發生了兩個很奇怪的事情。
首先就是下午的時候,關扶搖來電話,說是邀約裴世奐在科技大廈見面。
起初他以為是蘇婳回來了,然而他在樓下等了好久,都沒等到人。
無論是關扶搖還是蘇婳,都沒有來。
沒想到晚上夭夭來了。
還上來就問關于蘇婳的事情。
“蘇婳和關扶搖長的一模一樣對嗎”夭夭問。
“誰跟你說的。”
“你先回答我。”
“無可奉告。”
說完,裴世奐就往出走。夭夭在后面緊跟著。
“或者說,蘇婳和關扶搖就是一個人,好像靈魂穿越那樣,兩個人不同的時間用一個身體而已。”
夭夭在后頭追著陳述自己的想法。
裴世奐皺眉,大步流星的往自己車的方向走,越走越快。
見裴世奐不肯回答,夭夭覺得事情差不多就是這么回事。
雖然很詭異,但只有這樣能夠說得通。因為這么久了,沒人見過到底誰是蘇婳
“她到底怎么進入關扶搖身體的”夭夭跑了幾步,繞到裴世奐面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講講,求求你。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我和你講什么。”裴世奐陰著臉,“沒什么好講的。”
“如果你不講,那我就把那天我們在酒店的給蘇婳看,怎么樣”
這樣的威脅
因為裴世奐根本就記不得那天在酒店發生的一切。
更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與夭夭發生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