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夭夭越是這么說,裴世奐內心就越是覺得過意不去。
他碰了女孩。她還是冰清玉潔的女孩子。
“反正我不后悔。”夭夭看著裴世奐,深情的說“我把我的第一次給了我最愛的男人。”
她這話簡直讓裴世奐頭疼欲裂
整個人糾結的都快要炸開了。
沒在說話,裴世奐趕緊驅車,要把夭夭送回家。
而今天的夭夭也是出奇的聽話,她不哭不鬧也不耍脾氣,不逼著男人做下任何決定和宣誓。
溫柔情緒又穩定,好像一夜之間長了十幾歲。
沉穩的樣子令裴世奐內心更不安了該不會是心里出現什么問題了吧。
到了沈家,夭夭下車之前還特地邀約裴世奐,讓他進去坐坐。
他現在的身份角色哪里能夠踏進沈家的大門。更何況沈家那一對老夫妻,想想他們曾經對裴世奐的嘴臉,他就夠夠的了。
婉言拒絕之后,夭夭也很懂事的沒有再要求男人。
然而坐在客廳里喝茶的沈夫人看到了裴世奐的車,立馬就不悅了。
起身迎到了門口,眼瞅著夭夭一個人進來。
若是她跟裴世奐一起進來,沈夫人必然要好好羞辱一頓那男人。好在裴世奐還算有深沉,沒有跟著進來。
“你去哪了,怎么是他送你回來的”沈夫人沒好氣兒的問“你不是說上學去了嗎最近都學會撒謊了”
“是啊。”夭夭也沒好臉色的回答,“是去上學了,課程結束就去見了裴大叔,怎么了”
“裴大叔。”
這個稱呼是他們兩個人曖昧時期的親密稱呼。聽到這個稱呼沈夫人就覺得很惡心,很排斥。
“你惡心不惡心啊,裴大叔。”
“我和裴大叔會結婚的,一個月后再見。”
夭夭說這話,也不管身后的沈夫人是什么表情。
沈夫人像是一只要吃人的老虎,跟了上來,“你胡說什么呢夭夭你們都已經結束了”
一個月后。沈夫人搞不懂女兒為什么突然拋出來一個時間點。
為什么是一個月后,一個月后他們要做什么總之沈夫人覺得沒好事兒。
“你不要亂來啊夭夭。”
“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我已經是成年人了。”
夭夭走上旋轉樓梯,“作為父母,你們的意見我會聽取,但是不一定會順從。我愛哪個男人要跟誰結婚,我要自己決定”
聽到這話,沈夫人也要炸裂了。
這孩子簡直可以用執迷不悟來形容。就跟讓裴世奐灌了迷魂湯一樣,誰說什么都不行了。
“夭夭,你給我開門夭夭,把話說清楚,一個月之后你要做什么”
“夭夭”
任憑沈夫人怎么敲門,夭夭就跟聾了一樣。
不開門。
夭夭走到自己的電腦桌跟前,拿起那本臺歷,看了看日子她和裴世奐在酒店過夜的那晚,被她用紅色的筆圈了圈。
就是這個日子。
一個月之后,她要好好利用這天,利用這個機會,把裴世奐再奪回來。
“蘇婳,不管你是誰,你有什么能耐,都不能跟我搶裴大叔,裴大叔是我的”夭夭看著臺歷上的日期,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