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仰著一張梨花帶雨的臉蛋,看著裴世奐。
這個男人二十年來她再熟悉不過的男人,就像一家人一樣親的男人。此刻突然變得無比陌生。
她使勁眨了眨眼睛,“你說什么裴大叔我們是親情”
“對。”男人道“遇到了蘇婳,我才知道什么是愛情。”
“之前我們兩家人是定親的關系,若沒有裴氏集團的衰敗破產,我們已經舉行訂婚宴了。”夭夭憤怒的質問“你說這是親情”
“這個世界沒有如果。如果裴氏集團沒有破產,也沒有我們今天的關系。”裴世奐一把將夭夭推開。
讓自己和她拉開距離。
口渴。他起身去找水喝。夭夭站在他身后不斷的崩潰落淚。
“大叔大叔,不是的。”
咕嘟咕嘟,一連幾大口,裴世奐把一整瓶礦泉水都喝光了。
他回過神,說“如果我們真的發生了,你快去吃緊急避孕藥。”
緊急避孕藥這種詞語都被他說出來了。
把夭夭氣得,差點仰翻倒地。
“我不你現在根本就不清楚你自己要什么。”夭夭沖到了裴世奐的面前,與他嘶喊,“蘇婳不是你的真愛,她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
夭夭怎么知道的
裴世奐很詫異的看著她。
其實是昨天晚上,混混沌沌之中,裴世奐自己說出來的。
“蘇婳到底是什么人”夭夭趁機干脆問個清楚,“裴大叔,她是妖怪嗎她是魔鬼嗎為什么她不屬于這個世界為什么你要愛一個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
“那都是我的酒后胡話”
裴世奐狠狠道“快去買藥吃”
絕情。此時夭夭在裴世奐的眼里,看到的是他的冷漠和絕情。
她轉身過去床邊,動手脫掉了裴世奐的白色襯衫,她說“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夭夭可不是好欺負的。裴大叔,我要你對我負責”
夭夭這女孩子從小到大都是任性慣了,她想要的東西,絕對沒有讓給別人的理由。在她對裴世奐失去感情之前,誰也別想奪走她的裴大叔。
她說“我媽說回家跟我爸媽說我們的事情,避孕藥想都別想,懷上了更好。反正我們要結婚。”
裴世奐看著面前的小丫頭,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瘋了”他拉住她的胳膊,“我們不可能,你爸媽不可能同意我們之間的關系。”
“之前不可能,現在有了夫妻之實,有可能還會有寶寶,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
“夭夭,你不要沖動。”
不停裴世奐的話,夭夭換上了自己的衣服,立馬就離開了酒店。
剩下裴世奐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總不能買了藥灌進夭夭的嘴里。
而且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發生什么。裴世奐是不能確定的。
夭夭走出酒店的大門,使勁把房門關上,然后眼睛就濕潤了。
裴大叔真的不愛她了。
曾經被這個男人寵愛的一幕幕就像走馬燈一樣在腦袋里不停的閃現,溜走,再閃現出來,再消失。
到底是應該放棄,還是繼續努力
夭夭哭著往前走。
淚水模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