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個很女人的問題從蘇嬋的腦袋里蹦出來。
之所以是很女人的問題,代表只有女人會問出來這種問題。
她說“我想知道,你愛之前的她嗎”
“不愛,只是同情和憐憫。”蕭擎走到蘇嬋面前,“迫于家庭的壓力和雙方結合帶來的巨大商業利益,還有蘇嬋對我這么多年的專一和癡情。她遠不及你的魅力,果敢,大膽,還有”
“別說了。”蘇嬋把蕭擎打斷,她說“你應該愛她。沒有她哪有我。我就是她,她也是我。”
“”蕭擎有些不明白了。
“這只是一個女人不同時期的不同心理狀態而已。”蘇嬋說道“之前那個蘇嬋沒有覺醒,在這個世界上還不懂自己要什么。她把你當成了她的全世界,這是很愚蠢的行為。而我為了自己而生,為了游戲規則而存在,所以我在所有人眼里有更有魅力。”
蕭擎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蘇嬋說“我肯定會走的,你也一定要珍惜真正的蘇嬋。”
她說“我走后,留下的那個蘇嬋會更有魅力。”
一個女人,最終要歸于自己,活出自我。只要找到自己的位置,準確的認識自己,就可以活出光彩。
不為愛情。愛情是虛無縹緲的柏拉圖;不為家人。不為丈夫。只為自己。
蘇嬋留下一道自信的微笑然后走了。
蕭擎看著她的背影,都覺得特別有魅力。
第二天清早。
一縷陽光順著窗簾照射在裴世奐的臉上。
“你醒了嗎,裴大叔。”
有人在他耳邊輕輕的喚著,裴世奐才慢慢睜開眼睛,頓感十分刺眼他口很渴,又很快把眼睛閉上了。
劇痛,頭部劇痛。
他這是在哪啊怎么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裴大叔。”夭夭在裴世奐的耳邊輕輕吹氣。
裴世奐聽到了夭夭的聲音,腦袋里才出現非常零碎的片段
昨天晚上
他喝醉了
然后
猛地把眼睛睜開來,看著面前的夭夭。
此時裴世奐躺在床上,夭夭穿著他的白襯衫,蹲在床邊,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這里是酒店。
潔白的床單襯著白色的白襯衫,氣氛十分曖昧。夭夭手里拿著一個羽毛圓珠筆,用羽毛那邊輕輕掃著裴世奐的鼻子尖。
“裴大叔,昨天晚上我們圓房了。”
夭夭這話一處來,裴世奐就跟詐尸了一樣,騰的一下子從床上竄了起來。
“你說什么”
此時身體已經麻木了。不知道渴了,也不知道疼了,完全僵硬在那里,直勾勾看著夭夭。“你再說一遍。”
“昨天晚上我們發生關系了。”夭夭站起來看著男人,“聽清楚了嗎現在我們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有了夫妻之實,誰說什么都沒用了。”
昨天晚上因為思念蘇婳他喝的太多。
整個人完全沒有了正常的思維和神智,最重要的是記憶沒了
“你瘋了”裴世奐抓住夭夭的肩膀,使勁搖晃。
她小身子瘦弱的肩膀就像柔弱的一灘泥巴,任由男人拿捏,她也不叫疼。狠狠的看他,說“我說的都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