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一板一眼的,蘇婳都聽得一清二楚。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了。
裴世奐剛答應了蘇婳,絕對不再跟夭夭見面。他冷聲道“聽著,我有女朋友了。”
“誰是關小姐”
“不是她。”
“那是誰”夭夭也不傻,直擊反駁,“你們現在在一起,親密到用一個手機通電話。不是關小姐是誰”
早就覺得裴世奐和關扶搖之間不對勁。他卻一直不承認。
這種事情是裴世奐有嘴也解釋不清楚的。他只能道“就當是她吧。反正我現在必須要對另一個女人負責人,希望你能明白。”
“裴世奐,你這可真是無縫連接啊”
夭夭當即就哭了出來。
才跟她分手幾天,就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別管那女人是誰,這都是無縫連接的行為。
聽到夭夭慘痛的哭聲,裴世奐心一橫,干脆把電話掛斷了。
“我們去吃飯。”他對身邊的蘇婳說。
蕭擎去公司了,家里只剩下蘇嬋帶著周鐵柱。
蕭老太太和蕭夫人在這邊呆了很久,還商量著要給孩子取名字的問題,遲遲不肯離開。
周鐵柱自然只認蘇嬋一個人。一方面因為這是他親媽,一方面因為她是把他從山里找到的人。
但是蕭夫人卻不放心蘇嬋一個人帶孩子。“我安排人去找專職保姆了,專門帶十歲一下孩童的。”
蘇嬋立即就拒絕“不需要,我可以帶好我的孩子。”
“你可以”蕭夫人的語氣有些嘲弄,“五年前是誰把孩子親手送人的”
小小的周鐵柱雖然不太能聽懂大家之間的話語,但是看氣氛能夠看得出,她們是在爭斗。他堅決站在媽媽身邊,說“我只跟媽媽在一起。”
這一聲媽媽叫的蘇嬋的心都快化了。
果然是母子連心。蕭夫人和老太太再也說不出什么,只能悻悻離開。
快走出門的時候,蕭夫人不忘說一句“對了,孩子的名字要根據族譜來取,你們不要亂取。”
老夫人也跟著說“是啊。你們千萬不能亂取名字,知道嗎還有,周鐵柱這個名字趕緊讓孩子忘記。”
太難聽了。
蘇嬋懶得爭辯,只看著她們離開。
“媽媽,周鐵柱這個名字很難聽嗎”
“不難聽。”蘇嬋道“其實你姓蕭,從現在開始你要記住。”
“可是我不想改名字。”周鐵柱道。
蘇嬋疑惑的看著孩子問為什么。
他說“因為如果我不叫周鐵柱了,那謝春花以后就不跟我玩了。”
原來是昨天晚上,謝春花在跟周鐵柱玩游戲的時候,二人做下的約定。
倆人都不可以改名字,這樣就算走散了,以后也方便找到對方。
周鐵柱說“如果我改了名字,謝春花以后找不到我了怎么辦”
蘇嬋想了想,點點頭道“嗯,那以后你可以有兩個名字。一個叫周鐵柱,一個戶籍上面的名字,是你的本命。”
也就是說周鐵柱作為乳名,小名,跟隨孩子,不會被抹去。
“好,我聽媽媽的話。”
蘇嬋稀罕的摸摸孩子的腦袋。
母子倆溫柔對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