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這邊。
裴世奐在努力加班中,突然接到了夭夭同學打來的電話。
“裴先生嗎夭夭喝多了,在大學路這邊,您能過來接她一下嘛”
下意識的,裴世奐剛要答應。
因為曾經無數個夜里,他都接到過這種電話夭夭的同學打來,讓他去接喝醉的夭夭。
然而剛開口,還未說出一個字來,裴世奐的腦袋突然清醒。他現在已經不是夭夭的男友。
而且今天晚上明明約了蘇婳一起吃宵夜。
現在他的身份是另一個女人的男朋友。裴世奐說“你找錯人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夭夭的同學懇求的語氣,“我知道你們分手了,就是因為分手,所以夭夭想不開,她還很愛你,最近每天都在酗酒”
“你可以通知她的家人,不要再找我。”
裴世奐如此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既然決定要分開,就不能藕斷絲連。
每每想到沈家人對裴家人所做的一切,裴世奐就打心底的惡心。
夭夭父母在裴氏集團陷入危機的時候,那一套神操作,實屬的小人之舉。
在裴家落敗之后,立馬與裴家斷絕來往,這種行為也是小人中的小人。裴世奐是絕對不想再與沈家產生一丁點的關系
結果沒過一會兒,那位同學又把電話打過來了,“裴先生,夭夭她不肯跟別人走,只朝著要你去接她。她喝醉了,完全不清醒,現在我們跟她講,告訴她已經跟裴先生分手了,她卻不相信。”
裴世奐的態度依舊堅決,“我還有別的約會,麻煩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斷了。
此時已經被那兩個電話擾的無心繼續工作,于是換了衣服,拿起車鑰匙,一邊給蘇婳打電話。
蘇婳一直在公司等著。
因為裴世奐說結束工作之后,他會去蕭氏集團接蘇婳一起吃夜宵。
果然,沒有白等,蘇婳接到電話開心的笑了。
二人在樓下見面。
裴世奐也聽說了蘇嬋去找孩子的事情,他先問了問蘇婳,進展如何。
“他們已經到村子里了,相信很快就能見到孩子了。”
蘇婳這邊剛把安全帶系好,就聽裴世奐的電話響了。
然而裴世奐卻沒有接聽的意思,依舊在開車。
“誰的電話,怎么不接”蘇婳看著裴世奐。
電話在他的外套兜里。
裴世奐知道,肯定還是夭夭的同學打來的,他后悔剛剛沒有靜音。
看裴世奐的表情,蘇婳就猜到了,“是夭夭”
“不管她,我們去吃宵夜。”裴世奐問蘇婳,“你想吃什么”
蘇婳笑著道“聽你的,不過這么晚了夭夭給你打電話,該不會是喝多了吧”
裴世奐很意外的看了蘇婳一眼。他驚訝于她的聰明。
蘇婳接著道“喝多了一個人在外面挺危險的,我們把她送回去吧。”
說完這番話,蘇婳又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干嘛這么圣母多管閑事啊”
“她跟她的同學在一起,不用我們管。”裴世奐說著,想到“大學路那邊有一家意外大面很好吃,要不要嘗嘗”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