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阿哥的親生額娘德妃,
哦不,現在對方就只是一個德嬪而已。
德嬪這個嬪位也算是她做到頭了,頂天了這個位分,晉升幾乎沒有可能了。
還不都是因為德嬪本就是一個宮女出身的,自打了生了四阿哥之后,就再也沒了動靜。
肚皮不能夠一個接一個的生下去了,自然也就再了晉升的可能了。
要是沒有蝴蝶效應,這真的按著原來的歷史來,烏雅氏一個個的生,還靠著生育有功升了位份。
只怕這最后一個妃位都等不得她來,便又是被德妃占了去了,這占了妃位之后,可就很難將四妃拉下馬了。
像嫻妃,只不過是一個員外郎蓋山之女,現在又已經人老珠黃了,還能到妃位,不是都是肚子一個接一個的生,看在這個份上才讓她晉升妃位了。
不過生得多又怎樣,死得也多,也就是拿來說說資歷了。
這沒什么家世背景的,就只能夠靠生孩子慢慢的熬了。
而她憑著不錯的家世背景,一進宮就是妃位,都是頭一份,也難怪會有人眼珠子都要紅得滴血了。
平妃輕撫著手上的精美護甲,這比起來,她運道還算不錯了,不用一邊攻略康熙,一邊還得想法子晉升。
這先在妃位上坐著,待以后再攻略成功了康熙,還愁不會再有晉升的機會嗎
想到這里,平妃的心境慢慢的平和了下來,人就是要靠對比的,一看過得不如她的還有這么多人,有對比,這心里啊也就沒這么難受了。
不過,平妃眼見著還沒人回來回話,這心情又有點不大好了。
怎么還沒回來。
平妃想著想到某個地方去了,這面色也有點不好了。
該不會是平妃忍不住咬緊了下唇。
聽到了腳步聲,平妃心下更沉了,這種腳步聲一聽就不像是康熙的。
果真,來人也不是康熙,而是康熙身邊的梁九功。
梁九功來,一定程度上也是代表了康熙的意思。
平妃方才可以對著這幫子人發火,但是對著梁九功卻是要顧忌幾分的。
對方經常在康熙身邊伺候,若是在某些微妙的時候說些對她不好的話,可是很壞事的。
梁九功面上帶著笑的趕過來,對現在這個場面似乎也沒有變了臉色,而是熟練的先行禮。
平妃這回沒當看不見了,面上也帶著笑,親和的開口,“梁公公不必多禮,快些起來吧。”
便說起了她最關心的事了,“本宮更衣后回來,這些奴才便要請本宮離開了,本宮怎能這樣就回去。
未免對皇上不敬了,必然是要親自告退,否則本宮也心中難安啊,梁公公,你說是吧。”
平妃坐得穩穩當當的,沒有絲毫要回去的意思。
話里話外的都是要見到康熙的意思才肯回去。
她倒是會說,將一定要見到康熙才肯走這件事,說得就算是離開也一定要親自到皇上面前說一聲行禮告退,不然這樣就顯得對皇上是不敬了。
平妃話里的施壓意思,梁九功聽出來了,但面上的表情也還是來的時候那樣,恭恭敬敬笑呵呵,低著頭回道,
“平妃娘娘有心了,只是夜已深了,萬歲爺也已經歇下了,便讓奴才來送娘娘一趟了。”
梁九功說完側了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平妃聽著梁九功說著康熙已經歇下的話,微微瞇了瞇眼睛看著梁九功,沒有馬上說什么。
這一時間也沒有說話,氣氛就開始有些冷凝起來,帶著無端的壓抑在這里。
那些原本就在跪著的宮人頭低得更低了。
梁九功頂著平妃看過來有些不善的視線,倒是穩得住,依舊是剛剛的那個側身躬身請人的姿勢,
還有面上恭敬有余的公式化笑容。
平妃看著對于她的盯視也依舊穩得住的老油條梁九功,有些暗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