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覺得捂自己的嘴也沒什么用,干脆改雙手合十拜一拜了,看起來很是虔誠的懺悔一樣。
蘇怡的嘴在前面說,沁心在后邊追。
蘇怡抱著鍋蓋頭嘆了一口氣,她說真的,怎么就不信呢。
這身體,是真的不能一直支撐下去的,遲早是要溜溜球的。
有時候說真話,怎么就沒人信呢。
要不是現在風頭大,不好直接嘎,顯得太隨意又蹊蹺了,她都可以趁著上次直接溜溜球了。
前天道都給刀了呢,還不跑嘛,好家伙,死對頭把她塞回來了,不愧是他呢。
麻的
就那個情況還沒被埋,蘇怡現在想溜溜球都得自己想個靠譜點的辦法了。
像之前那樣真的不行,這還能夠挺尸呢,不埋她嚇人啊
現在想溜溜球都還得靠點譜的死法,不然就看著太蹊蹺了。
尤其是之前還出的狀況,保不準都覺得是沒死透呢。
其實蘇怡已經想過好幾個劇本了。
病死看起來就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理由都是現成的。
什么日漸被冷落傷心抑郁都來了,身體就慢慢的又垮了下去,本來之前就是身體不太好,有些基礎,阿不,就是病因在。
原本好好養著應該是能夠正常生活的,和常人無異的,就比如現在。
但是也很容易垮下去,然后這樣那樣,不就可以溜溜球了。
這次沒斷氣兒的這種手尾,蘇怡肯定是要解決掉的。
本來這就是一個很大的bug,前天道是不是還覺得這樣子設定身體還十分的機智英明啊,可把祂給聰明的。
簡直了,這種情況下康熙也沒有讓人埋了,對外稱她一直在養病,這內心的強大,在這種時候,詮釋了出來。
就一般人吧,對于那個情況,他可能是干不出來的啊。
“在想什么,看起來這么有精神氣的樣子。”康熙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貴妃一副看起來,不像是在想什么好事兒的模樣。
一般她都像個隨時擺爛的咸魚,推一推她才肯走的那種,很難有這么好的精神面貌的時候。
就是那種眼神里都透著一股莫名的興奮,都不用靠近看,就從內而外的散發出來了。
沁心在一邊行禮的同時,還真的有點心驚膽戰的,生怕娘娘將剛剛那話說出來,那話皇上定是也不愛聽的。
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時候來的,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剛剛娘娘說的話。
蘇怡對著康熙有些似笑非笑的,說,“在想鍋蓋頭的毛發什么時候能夠養回來呀。”
帶著新出爐的小紅帽的鍋蓋頭聽到在叫它,立馬很配合的昂起大腦袋喵嗚喵嗚的回應,看起來像是在給撐場面一樣。
康熙沉默了一下,貴妃應該不是在想這個吧。
他很自然的走過來一臉從容的說,“這陣子鍋蓋頭的確掉毛有些厲害,不過用不了多久就能夠養回來了,貴妃不必為此煩擾。”
沒錯,就是掉毛太厲害,所以鍋蓋頭腦門才出現了色差的,毛發稀疏的。
對,就是這樣。
其實就這經常掉毛的量來看,掉再多也沒見那胖貓把毛發掉光啊。
不過,對鍋蓋頭新出爐的造型,康熙看起來很中肯的給出了評價,
“這樣瞧著倒是有幾
分有趣,還做了什么樣式的啊。”
別說,這戴著的看起來真的好多了,腦袋那一塊黑色終于不是一深一淺了。
不過只是掉了些毛,貴妃就立馬給準備了小帽子,康熙有些酸,貴妃都懶得給他捯飭點什么呢。
別說,她還真的弄了個配套的小衣服出來了,看宮人弄小帽子的時候,她也在一邊挑了塊布片在那里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