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本來很有經驗的人剛剛真的一通亂啃,麻的,狗東西
蘇怡嘴巴像是吃了麻辣鴨脖一樣腫了,原本唇色偏淺的唇此時和紅潤得像是水洗過的櫻桃一樣,像是要破皮了。
當然,康熙這狗東西也沒落到好。
本來是薄唇的,此刻看起來也不薄了,唇破了還滲著血,很有剛吸了血那種感覺了,他看起來比她還慘一點。
蘇怡心里舒坦了很多。
抬手抹了一把嘴巴,她還行,甚至還想臨時加個餐,就那種加了很多辣椒辣油湯底的辣鍋子
就當著康熙這個狗東西的面
本來剛剛還有點心虛,但是現在,她不虛了
“貴妃,你已經知道了吧。”康熙頂著一副喋血模樣陰惻惻的看著蘇怡說著,嘴上的血他也不擦一下,就著這么一個形象看著蘇怡說話。
看起來真的有那種陰郁病嬌男畫風了。
蘇怡“”我知道的事情很多啊,但你說的是那件
你這么突然來一句,我怎么知道說的是哪件事。
萬一我說的不是跟你說的那件,豈不是直接白送。
“哪件事”不確定,再問一問,她看情況認不認。
康熙
貴妃這口氣像是瞞了很多件事。
“鍋蓋頭。”他不耐的提醒著,語氣透著一股煩躁勁,說話的動作扯到了嘴巴上的傷口,忍不住輕聲的嘶了一聲,但很快便忍住了,許是覺得剛剛那樣很沒氣勢。
是男人就不能一點痛都受不住。
哦這個啊,“是你也干了那種鉆洞掏貓的事情嗎知道啊,也很難不知道,你跟保成在這個話題上這么有心得,我想加入你們的話題,都不行呢。”
她十分坦然的說著,態度坦坦蕩蕩的,看起來已經不見一點心虛了。
聞言康熙的面色更難看了,立馬否認道,“朕沒有做這種事”
好啦好啦,想想他也干這種事也不容易,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跟他扛了,免得對方覺得傷臉面。
“好的,你沒有。”蘇怡露出了溫柔的微笑,語氣帶著一貫的包容。
但這不是安撫了,這更像是給火上澆油了。
啊對對對這種不管是現在還是后來,都一樣的能噎人得很。
他惱火地控訴,“你這女人不要總是來這一套,慣會拱火的,那胖貓遲早有一天朕會”
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因為剛剛還面帶著溫柔笑意的女人立馬一個翻臉,伸手就是揪著他的臉扯著,“你怎樣,小嘴叭叭的干什么,再嘚啵嘚啵個不停,小心我再親完鍋蓋頭后就親死你”
這一手黏上了康熙還真的一時半會兒撕扒不下來,“你放四”一用力就扯著了嘴上咬破的傷,說話跟漏風一樣,威嚴自動減分了。
聽清楚貴妃剛剛在說什么來著之后。
康熙“”忒得不矜持了
會不會一嘴貓毛不知道,但是想了想親完鍋蓋頭再來親他,豈不是等于是他與那只胖貓
但又是一張嘴就是漏風,跟換牙期尷尬期一樣,聽得還怪怪想笑的,康熙好像還沒意識到,蘇怡不僅不害怕,甚至還有點想笑。
但想到一笑那個氣勢就輸了,蘇怡又將笑意憋了回去,嘴角往下壓抿了抿,“嗯嗯對對對,您說的都是。”
嘴上是你說的是手下那是兩邊都上手了。
康熙明明是冷下臉說這話,但奈何一出口,“對泥還”話才剛說了一點,便意識到現在說話根本沒有一點氣勢,反而還給他的好貴妃直接送笑柄了。
他干脆不說了,
用眼神冷颼颼的看著蘇怡,眼里的威脅之意很明顯,試圖用冰冷的眼神告訴貴妃。
他現在真的很生氣,貴妃最好想想等下松開手了要怎么才好。
這種貓被擼毛擼得不高興直接開始不愉快的在掃尾巴了,在炸毛哈氣的邊緣線了,蘇怡還是知道收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