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夠小聲喵嗚喵嗚,企圖用夾子音讓人心軟,誰能真的拒絕得了。
但是不行呢,是得好好說一說它了。
好歹是長期飯票呢,要是欺負過頭的話,直接不干了可不好。
而且欺負小崽子也很沒有貓德呢。
作為一只有貓德修貓,尊老愛幼,中間可以隨便折騰,沒錯,她說的就是康熙這種中間層。
鍋蓋頭整個喵都是廢喵了,喪喪的,貓臉都能夠看出來是只有心事的修貓了,憂郁得很。
“下次不可以太欺負人了啊。”
鍋蓋頭喵嗚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蘇怡攤開手心,“約定了啊。”鍋蓋頭將貓爪搭了上去踩了踩。
蘇怡這才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將喪喪的大貓重新抱回來懷里順毛,大貓委委屈屈的將大腦袋搭在了肩膀上趴著,一副要哄哄才好的模樣。
蘇怡的手搭在它腦袋上摸著,時不時撓幾下,胖胖的大貓舒服得眼睛瞇起來,像是要打盹了一樣。
訓完了要滿足一下好奇心了。
康熙是不是也這么被溜過,她超想知道
這種黑歷史怎么能夠錯過。
必須得看一下才行。
很快,蘇怡收回了手,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后很快又將瞇著眼睛享受的大貓捧起來,看著它一臉茫然的小表情,似乎在問又怎么了啊喵。
蘇怡湊過去在它的大腦袋那里一頓猛親,像極了一個吸貓重癥患者,已經有點變態了的那種了,場面漸漸有點失控。
鍋蓋頭都有點被親迷糊了,這親親來得太快,一時間讓貓貓有些不知所措呢。
“你們在做什么”一聲帶著不可置信和怒氣的聲音從蘇怡的背后響起來。
緊接著一道身影過來的時候甚至都帶起了一陣風,將被親迷糊了的鍋蓋頭給一把抄了過去。
蘇怡還維持著剛剛的動作,但手里的大貓沒了。
康熙揣著貓看著她的眼神復雜極了,似乎不敢相信他剛剛看到一切,又問了一遍,“你剛剛在做什么”
這口氣一副蘇怡干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蘇怡比他還心情復雜呢,“親親啊。”指了指鍋蓋頭,怎么了嘛。
是,她剛剛是有點變態了,但這不是因為吸貓這種事,哪有不上頭的啊。
而且它還這么爭氣,親親怎么了啊,蘇怡對著小貓咪再度張開手。
鍋蓋頭也反應過來,想從這兩腳獸硬邦邦的懷里跳出來,重新回到香香軟軟的懷里。
它快,但是有比它反應更快的。
剛越出來半空中又被一雙手給撈住了,再試,再被撈住。
蘇怡看著康熙這宛若雜技一樣的空手撈貓動作,心情更復雜了。
沒想到啊,康熙還真
是個口嫌體正直,嘴上說很煩貓,但是背地里,不知道偷摸了多少次才有這么熟練的空手撈貓的技能。
真算起來半個鍋蓋頭都是康熙這邊在養著的。
養得油光滑水的雖然看起來胖,但因為經常蹦跶運動量夠夠的,還有腱子肉呢,這都是這邊的功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