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經意在太子面前多嘴說話的,轉頭就被遠遠打發了。
即便是好不容易碰面了,平妃還得先向太子一板一眼的行禮。
平妃故意想表現得隨和親近些來借此拉近距離,但明明長得漂亮奶里奶氣的正太卻只是端正了態度,嫌她不知禮數,心中不敬,對他有意冒犯。
雖他看在初犯不會計較,但身為后妃,要知禮守禮,更不可明知故犯。
想要走跳脫親近這一條路根本不行,那小太子根本不為所動。
看這些舉動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上不得臺面的挑梁小丑一樣,頂著這樣的眼神曉是平妃有意裝不知也很難演下去了。
身邊的宮人們更是一雙雙眼睛盯著,平妃說話都得注意著些,太子不是熊孩子,這要是受不得激胡鬧的熊孩子都沒這么棘手。
太子這種放在后世那都是別人家小孩的典范,不缺優秀但是真要和他套近乎比那些欠揍的熊孩
子還難搞。
熊孩子你只要能忍耐他的熊,并且順著他,他就能夠稍微給你點好臉了,或者手段再狠一點,直接收拾一頓熊孩子,再跟他講道理就好了,給一棒子加一個棗子,跟訓狗一樣。
但對于太子都不適用,別說他不熊,就算他熊得很,平妃也只能夠選擇前面一種的順著對方熊性子的柔和方法,而不能夠用訓狗的那一套。
平妃倒是真寧愿小太子就是一個討人嫌的熊孩子了。
小太子他拒絕跟你靠近,都不是光撒潑發脾氣的抗拒,而是疏離得很高級,只會顯得你上趕著有企圖刻意接近,讓平妃碰了好幾次軟釘子了,不僅沒有任何進展,甚至能感覺到被對方越來越討厭了。
甚至因著毫無進展,赫舍里家對平妃也表示很不滿,還覺得她沒有用心,不為家族著想。
不能夠拉近太子與赫舍里家的關心就算了,甚至在入宮后得臉了,在皇上面前為家族說幾句,解決如今赫舍里家的困境也做不到。
自從索額圖在朝堂失利,閑賦在家中,這樣的窘迫的局面就連平妃入宮之后也沒有得到改變。
若不是平妃尚得圣心,一入宮便封妃,沒有壓著平妃的位份,說明皇上那邊已是有緩和的余地,赫舍里家再如何也始終是太子的母家,就是還有這樣的底氣在就支撐著,否則赫舍里家就要陷入到更壞的局面去了。
不管平妃這邊的情況如何,現在還無法擺脫窘境的赫舍里家,只會覺著明明已經是封妃了的平妃,卻什么都做不好,不肯為家族盡心了,不僅沒能為家族說上話,甚至連太子那邊也如此沒用。
這一怪讓平妃真是苦說不出來了。
她初封就是妃位了,這后宮里眼紅得滴血多了,還真給初來乍到的平妃找了不少麻煩。
進宮之前,她就算再有心里準備會避不開宮斗這事,想著只要系統在手,應是能夠應付過來的,也只是只有純純的理論,一到后宮真來了實戰還是不免有些亂了手腳。
進來了才發現,這些后宮的女人哪里是這么好應付的。
不止是后宮女人們之間的爭斗,宮人之間的關系更是盤根錯雜的。
身邊更是有不少是別人放的釘子,冷不丁就給平妃找個麻煩,剛來就算是想要篩人都不好篩,也沒有什么得用的屬于平妃自己發展的心腹。
有的只是赫舍里家安排的一個嬤嬤在身邊提點打理著,真要有什么動作也是避不開赫舍里家的,張嘴閉嘴都是提醒她注意身份,不能夠再隨便由著性子了,性子照平妃看來就是古怪又多事。
但偏偏平妃還真的不能夠少了這有經驗的嬤嬤,還得讓她處理著突然的事情,還需要她提醒著后宮女子的使的手段花樣,教怎么避開這些,沒有那個嬤嬤還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