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晃眼的雪白。
羅帳內的空氣都似乎變得有些膠著起來了。
“嘶唔”
帶著點壓抑的女聲響起,在安靜的夜晚十分的明顯。
原來是埋在雪色的頸間的男人,嗅著嗅著就一口咬了下去。
這猝不及防的舉動,才讓懷中摟著的美人發出了半是壓抑,半是抽氣的聲音。
就像是總算吃到骨頭的大狗狗一樣,黏糊糊的湊過來就是一頓啃。
急迫又有點粗魯的。
蘇怡有點惱了,光逮著一個地兒啃是不是太過份了點。
也不裝嬌弱無力的小美人了,直接就轉過來錘了一下對方。
聽到對方悶哼了一聲之后,滿意了,估摸著清醒點了。
就要爬起來找帕子擦一擦脖子,黏糊糊的不舒服,再回來說話。
這大白天干嘛去了,晚上直接突襲來了。
剛爬起來一點,就又被抓著手臂拽了回去,壓了個結實。
只見剛剛吃了一記小拳頭忍不住悶哼的男人,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好像更加的興奮了。
伸手拽人,又重新的粘了過來,三兩下就把兩人的衣物都除去了。
咬著耳朵低低的叫了一聲貴妃,聲音啞得不行,聽著渴極了。
然后似是因為沒得到回應,又接連含糊的叫喚了幾聲貴妃貴妃。
像是非要一個回應才行,磨人得很。
耳朵受罪得很的蘇怡只得應了,帶著點小脾氣的哼唧了兩聲。
這才得以將耳朵給解救出來,但其他地方緊接著失守了。
昏暗的內室,燭火搖曳得,人的影子也晃動得厲害。
鋪著軟毯的地面上,衣物落了一地,七零八落的。
白色的衣物上面搭著明黃的,不遠處是帶子被扯斷了的小衣。
羅襪有一只落在了床榻踩腳那兒。
另一只羅襪則是掛在了主人的腳上,晃晃悠悠的,時不時探出來帳外,要落不落的。
另一只腳上雖沒有羅襪,但是瘦薄可見青色血管的白皙腳背上,卻是有好幾個深淺的牙印子沒消退。
最終那只搖搖欲墜的羅襪,在腳背猛地一下繃直的同時,終于也落了下來。
這一夜過得實在是過得有些迷亂。
男人熱情得過分了,像是憋得有點狠了。
幾乎鬧了一晚上,真的很不養生了。
迷迷糊糊的有人清洗著身子,蘇怡就只管睡過去了。
再醒來之后,旁邊躺著的人已經不在了。
明明是新換的綢褲,卻依舊像是沒清理過一樣,讓蘇怡連回籠覺都不想睡了。
直接喚人進來伺候,脫下衣服的時候,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有些嚇人了,渾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塊巴掌大干凈的地方。
向來覺得皮厚不會輕易臉紅的蘇怡,這個時候面上也不免有點熱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