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
“換了你啊。”
天道不過是法則的執行者,只要世界不毀滅,就算沒有現在的天道,法則也不會滅,會再次誕生新的天道成為新的執法者。
天道能夠鉆空
子操作,但蘇怡這么老實正直的人,當然必須不能夠接受了。
蘇怡再次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像是情人間的低喃,“請你去死吧。”
她真的是忍耐得有點兒久了為了這一天。
困于皇城不得離這些都還沒有觸碰到蘇怡的底線。
窺探她的記憶,以此為入手點去布局操控她,直接就踩到蘇怡的雷區了。
唉,這都是命阿,蘇怡微笑著為對方送葬,這邊誠懇建議直接認命呢。
天道發出了最后不甘的聲音,最終都歸為了平靜。
暴雨停歇,烏云在散去,月光總算透過烏云將月色灑落,又歸于平靜。
直到現在,那種一直被束縛的感覺才總算是真的斷了,那種若有如無被監視的感覺這才沒了,果然不是她的錯覺。
巨劍消散的同時,蘇怡也隨之墜落,像是輕飄飄的飄落的花瓣一樣順著風而飄下還沒落地就被魔蛟卷起,黑霧消失的同時是一開始的那個黑影,帶著兜帽看不清面孔,托住了那輕飄飄像是要隨風消散的魂體。
下一刻,一只手直接穿過胸膛,而那只手的主人則是蘇怡,但是那黑影卻只是說,“好久不久,阿怡,你的脾氣還是老樣子。”
對于穿過胸膛的手并沒有什么反應,因為那里是空蕩蕩的,這具身體早已經被他煉制過了。
蘇怡收回手,笑盈盈的,面上的笑意卻絲毫不入眼底,“是好久不見了,久到我以為你都死絕了呢,剛知道的時候,真是給了我好大的一個驚喜呢。”
看上去像是很高興見到對方一樣寒暄起來,如果不算她剛剛試圖掏心的動作的話。
眉心的印記亮了起來,動作更快的是黑影,已是距離蘇怡有一段距離了。
那兜帽下微微勾起的嘴角弧度,看不出他此時到底是什么想法,一揮手黑霧的席卷而來,“你累了,睡吧。”
這是蘇怡意識消失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那種像是睡了太久身子骨都有些硬板的感覺十分明顯,“唔”
反應有些許的遲鈍的移動著視線,入目是有些陌生的擺設,又穿了
而聽到動靜便有人過來了,柔聲的叫著,手上端著一碗藥過來,“娘娘。”語氣里似乎并沒有什么驚訝對于她醒來。
反倒是在看到蘇怡與她對視的時候,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激動,轉而很快就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神色了,方才那一抹異色都消失得十分快,要不是蘇怡敏銳的話會錯過沁心這飛快轉變的神色。
在看到沁心之后,蘇怡確認了,得,又回來了,人還在,沒被埋。
沁心探身小心的將她扶起來半靠在床頭處,“娘娘,你好些了嗎”
蘇怡不太好。
現在什么情況啊,有在慌了。
人要學會活用反問,“我怎么了”她問。
“您病了。”沁心回,非常簡潔的回答,以防止說多錯多。
蘇怡怎么有種被內涵到了的感覺。
“啊,原來我又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