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那看起來纖細柔弱的白色身影正背對著她們收拾著東西。
蘇怡沒說話,面上露出了省了事兒的表情。
“梨恪,你這是在做什么”待人更溫柔些的蘇渃便已經先問了。
那道白色的身影聽到之后,身體顫了顫,沒有轉過身來,而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以至于看起來慌亂極了。
看起來對方的狀況就很不好,想到了方才那一閃而過的白色身影,怕是方才就是梨恪,聽到了阿怡的話傷了心回來收拾東西就要走了。
蘇渃正要上前,被蘇怡拉住了沒松手。
蘇怡笑得一臉純稚,看起來很是高興,幾乎沒有多加掩飾她的喜色,將頭靠在溫柔美人身上笑得一臉甜蜜,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大甜蜜了。
“阿渃,沒想到我們來得這么是時候,梨恪也有自己想法,想收拾東西出去散心了,用不著我們操心了,我們等梨恪收拾好了東西,就一起送她出境吧,送一送她,也全了一番主仆之情了。”
這話一出,方才還在背對著她們微微顫抖無措收拾著東西的白色身影也轉了過來,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像是哭過了,顯得有些可憐,略顯寡淡了的面容此時也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小姐我”她轉過來看向了蘇渃,欲語淚先流,“給小姐添麻煩了,真是梨恪不該,不該讓小姐為梨恪憂神的。”
她一邊說著,收拾東西的動作已經停了下來,然后上前一步撩開裙擺跪了下來請罪。
這一舉動顯然是讓溫柔似水的美人不忍了,趕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梨恪,你先起來吧。”也自然讓原本靠在了她身旁的蘇怡落了空。
蘇怡只是笑笑看起來并不介意,沒有再度上前拉住溫柔的姐姐。
而是站在那里說,“阿渃,她說的也沒
有錯,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你還是不要攔她了。”面對對方的舉動,容貌相似的兩人卻是截然不同的反應。
一個動容不忍,如同她這個人一樣溫柔不忍見到對方如此,另一個無動于衷,如同驕陽一樣能夠輕易的灼傷別人。
喚作梨恪的那名白衣女子對于蘇怡那別有涵義的話,也沒有回敬幾句。
只是抬眼看了看蘇怡,便像是受到了什么壓迫感似的飛快的收回了視線,低著頭沒有說話,表情看起來卻更加的自責不安了,傷心幾乎要從她眼里溢出來了。
這樣的舉動讓那想要讓對方站起來說話的蘇渃微微皺了皺眉,眼里也帶著些許的不贊同的看向了妹妹,“阿怡,你今日實在過分了些。”
然后便傾身將跪在身前的白衣女子攙扶起來,與她說著安撫的話,說著并沒有要趕她走的意思,解釋了一番。
在對方還在抽噎看起來實在傷心的時候,還回頭來想要象征性的說幾句蘇怡,讓她不要這么對梨恪了,梨恪已經很傷心了。
只是這話還沒說幾句,就見到原本在看戲似的看著兩人說話的蘇怡,忽然嘆了口氣,眼中的情緒復雜,有些可惜道,“假的終究是假的啊,形似神不似。”
就算是要用假的來騙她,好歹,用心一些吧。
“阿怡,你在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