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在后宮中,那些詭譎的手段更是讓人無從得知,對方將這一面很好的藏起來了。
要不是淪落到如今這個境地,恐怕她也不會得知容貴妃的真面目。
那有古怪的小赫舍里氏想要進宮之后與容貴妃斗,怕是要摔跟頭的,哪怕小赫舍里氏看起來有像是有什么依仗一樣。
不然,她也不會找上小赫舍里氏了,沒有容貴妃的指引,她根本不知道坑害她如此的會是在宮外的小赫舍里氏。
對方甚至都還沒有入宮,就已經開始算計了,也將她算計了進去,想要利用她去害容貴妃,可是到頭來呢
越想小答應越是心驚,明明是已死之人了,卻依舊會恐懼。
最終,小答應看著外面的太陽,雙手攥緊又松開,攥緊又再次松開,如此這般反復幾次之后,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一般,從藏身之地出來了。
她猛的沖向陽光之中,像是要投入到陽光的懷抱中一樣。
可是這陽光的懷抱,對于人來說是暖洋洋的,可落在了小答應身上卻像是熔漿一般滾燙。
陽光所落之地瞬間將其灼傷,像是通紅的烙鐵落在了皮肉之上不斷冒煙發出了滋滋作響的聲音。
如今小答應便是如此,她忍不住發出了慘叫,面容因為痛苦變得扭曲,讓她跌倒在地上忍不住蜷縮起來,痛苦卻沒有絲毫的緩解。
本就透明的魂體更是遭了罪,但這次小答應卻沒有像是縮回去指尖那樣,再因為痛苦重新縮回去廊下躲著。
而是強忍著痛苦的爬起來,一步步的往容貴妃的身邊走去,看起來都快成為了化成一團黑煙了。
與此同時,鍋蓋頭變得有些煩躁起來,緊盯著小答應的方向,貓眼已經變成了豎瞳,前肢壓低,爪子都已經伸出來了。
“把鍋蓋頭抱回去吧,想來是無聊待不住了。”蘇怡一把將它撈了起來,點了點它的腦袋,“小淘氣。”讓它老實點。
鍋蓋頭被撈起來的時候腳腳忍不住撲騰了兩下,委委屈屈的喵了一聲,就像是要干壞事被抓包的小貓貓一樣,心虛虛,面上委屈屈,將爪子都藏好了。
蘇怡便將它交給了一直在旁邊用扇子扇著風的宮人了,宮人起身將鍋蓋頭小心的抱過來,“那娘娘您”要讓宮人過來接替。
“嗯”蘇怡沉吟了一會兒,“曬也曬夠了,那就回去吧。”她意有所指的說著。
目光不經意的落在了某個狼狽的身影身上又略了過去,笑得一如既往的溫柔。
像是那天晚上一樣,小答應再次來到了容貴妃的面前。
只是比起上一次要狼狽遭罪多了。
小答應渾身幾乎沒一塊好地,都是被太陽灼傷留下的痕跡,奄奄一息的魂體看上去要像是風中搖曳的微弱燭光一樣,仿佛下一刻就要熄滅了。
她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才能夠再次的來到容貴妃面前。
“你不是不想回來嗎”蘇怡雙手交疊托著下巴語氣有些隨意的開口,目光在對方身上掃過,看起來真的很慘呢。
“娘娘在明知故問。”小答應有些費力的說著,她本該是嘲諷的心中帶著怨氣的,可是,這些在容貴妃面前又有什么用。
蘇怡輕笑了一聲,“這怎么能說是明知故問呢想來的是你,想走也是你”精致的眉眼在溫柔的笑容下顯得越發的柔和,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溫度。
“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啊。”自己選的,有什么后果,就都得受著不是嗎
這話聽起來有些意味深長,聽在的小答應耳中更是多重的意思,她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都是自己的選擇。
無論是對于五郎,還是去而復返回來找容貴妃都是她的自己的選擇。
“都是我的選擇”小答應扯了扯嘴角有些僵硬的笑著,回想起生前種種,笑聲像是那殘破的拉風箱一樣的聲音一般。
加上她如今這副模樣看上去很是慘的模樣,瞧著倒是容易讓人忍不住動容的。
在同為女子來看,是極易動共情憐憫的對方的。
畢竟對方因為碰上個渣男都慘成這樣了,現在又成了這個樣子了,慘是真的慘,都會忍不住有點同情憐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