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直都很注重皇子皇孫學業的康熙那個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雖然現在還一個皇孫都沒有,但并不影響康熙那心頭的火氣蹭蹭的往上竄啊。
怎么能見天的寫詩
康熙內心想吐血,面上卻是面帶微笑假作不知的說,“哦,是啊。”假惺惺的笑了笑,“但貴妃要是天天這樣可不行,熬壞了身體朕會擔心你的。”
他伸手握住了貴妃的手,在她手背上輕拍著。
看起來很是關心的樣子。
“那倒不會,只是突然有感嘛,又不是天天都有。”蘇怡也笑得溫柔的回著,話音一轉,“皇上難道不想試試嗎晚上剪紅紙真的特別有意思,上次剪的紙樣是不是就很有意思。”
康熙咽了咽口水,“朕看了,的確很特別,試一試倒也無妨的。”中間微微的停頓了些又快速的接上了話,語速比起前面的話快了些,“但朕平日里政務繁忙,怕是不能盡興了,還是算了吧。”
他一臉的可惜,真的好可惜啊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很像那么回事。
蘇怡信了他才有鬼。
康熙當然知道貴妃不信,但他接著一臉為難的表情說,“唉,朕真的很想陪貴妃一起,但朕白日也不能像貴妃一樣補眠,到時候精神不濟讓朝臣們看了怕是要笑話朕的。”
蘇怡狗男人真的變了。
騙鬼呢,哪個朝臣敢笑他,說不定還以為康熙這是熬夜肝奏折,勤勤懇懇還得來句皇上要保重身體啊。
那要是想的不那么健康有顏色的,縱那啥什么的都是嘿嘿,男人嘛懂的都懂。
嘖,誰能真的猜到是熬夜肝剪紙呢。
太純潔了這行為,清清白白的。
這比她還會說了如今。
“所以你覺得我剪怎樣,我覺得上次發揮得有點收斂了,剩下來的都不太滿意全都燒了,我特意挑了能看得過去的給你,這是人家第一次想要給你驚喜,你之前還給人家好多驚喜呢。”
蘇怡說著說著面上有些嬌羞抿著唇笑了,摸了摸手上戴著的貴妃蛇鐲。
這上回回來的第二天早上康熙又趁著蘇怡睡著的時候,給她戴回去了。
想了想,平時確實沒什么驚喜給康熙的,這不,有機會她立馬就讓他見識見識了,那種普普通通的驚喜都太普通了,蘇怡根本給不出手。
清俊的帝王溫和的開口,“剪得很好,下次不要剪了。”
原來那還是收斂著的了嗎
他真的有被狠狠的驚喜到,再來這種驚喜,他這心啊總是會跳得十分快,心慌的那種快。
蘇怡一聽這話很不中聽啊,笑容一收,小拳頭有點緊了,語氣輕輕,“嗯”
雖然她平時是時不時很嫌棄康熙,但她雙標得很。
就是那種我說你可以,但你要是說我的話,我立馬就叛逆給你看看。
康熙前面還是像完全沒有求生欲直男一樣,后面畫風一轉,“因為剪得太好了,費神。”
就像是在危險的邊緣試探,隨時準備回轉。
這求生欲你說沒有吧,他又有。
蠢蠢欲動想要發揮一下的蘇怡頓時就很失望了。
這人怎么這個樣子啊,都不給人作一下的機會的嗎
蘇怡干巴巴的哦了一聲,她都要接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