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信了他邪,是不苦,但也沒說這味道能這么奇怪啊。
怎么能這么難吃
怎么會有東西會這么難吃,這就不該存在,這喝了還養個屁的生啊,人都要麻了。
康熙這狗男人的是怎么能夠這么若無其事的喝水一樣喝完了。
好可怕,人為了養生到底能夠有多喪心病狂
被深深的震撼住的蘇怡一臉痛苦的喝完了。
要不是因為她也喝了,她真的會說出來這是人喝的東西嗎
這不是
給狗喝都不會喝呢,她又做錯了什么要喝這種東西啊。
蘇怡的戰斗力直接被這玩意給削弱了,看著像是經歷了一場大劫一樣,再也提不動刀了。
但是,在康熙繼續試圖給她念叨著養生作息的時候,蘇怡覺得她好像又可以了。
對于康熙的養生作息,她可以理解但實在不能接受。
當社畜的是狗男人,憑什么要她一條咸魚過社畜的作息時間
不行,絕對不行。
蘇怡一臉你根本就不懂我的表情,“熬夜的快樂你根本不知道。”
康熙哈
貴妃,你又叛逆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之前睡得最快的那個人是誰,嗯
“是嗎”康熙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殘酷的道出了貴妃忽略事情,“貴妃,你問問你的貼身宮女,今日整理床鋪的時候,你掉落的頭發是不是比平時都要多。”
蘇怡瞬間被戳中了死穴一般,扭頭看向沁心,眼神暗示,是這樣嗎
她才熬了個大夜,不至于吧,沒道理她都沒發現的事情,康熙居然還留意到了。
沁心正想實誠的搖頭,但頂著皇上如有實質的銳利目光,天人交戰中,還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皇上也是為了娘娘的身體好,娘娘確實不能這么繼續熬下去了,太傷身體了。
沁心這副猶豫又糾結的反應更坐實了康熙說的話的真實性了。
蘇怡深吸一口氣,這種事情就不要告訴她了。
康熙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當完了壞人又開始無縫銜接的當好人安撫了,
“不過看起來也并無影響,只是一點頭發而已,多掉些又不會怎么樣,反正貴妃覺得快樂就行了,朕就喜歡看貴妃一直開心的樣子。”
蘇怡扯了扯嘴角,虛偽的微笑著,謝謝,并沒有被安慰到呢。
可閉嘴吧你,那不是你的頭發你不心疼啊。
這人現在都開始這么說話了嗎
哎,心好累啊。
“下次想剪窗花可以在白天的時候剪。”康熙見好就收,沒再撩火了。
蘇怡對于這個不是抬杠,她是真的這么覺得的,“白天沒有那個感覺,就是要晚上的時候,夜黑風高嗯正是剪紅紙的好時候。”
差點說成了夜黑風高殺人夜了,太順口了。
就是那個氛圍感,要的就是那個氛圍
沒有在晚上剪過紅紙樣的人根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