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她這么好心,對方不珍惜,又怎么能怪她現在不幫忙。
她又不是幫幫俠,見人哦鬼就幫。
總歸都會這樣游蕩人間了,送上門來一定要纏著她,那她當然是,滿足對方啦。
不過。
“別哭了聽著很煩呢,你現在去替我跟一個人打個招呼吧。”
蘇怡無視對方哭唧唧的聲音,已經開始使喚起來。
怕對方消極怠工,還補充道,“你情郎給你吃的東西,就是她給的,用什么打招呼方式都可以。”
聞言,小紙人果然不消極怠工了,知道害她的另有其人,就想沖出去,但是又硬生生的在門前停了下來。
她怕又會像方才那樣被彈開。
蘇怡見她停在那里知道她在怕什么,“可以出去的,等你出去了,你會知道該往那個方向去找人的。”
小紙人一聽,試探性的靠近,從門縫中鉆了出去,真的沒有像方才那樣彈開了,剛想要趁著這個機會逃走,卻想到了什么之后,又生生的抑制了逃跑的想法。
容貴妃這么容易放她出來,難道就沒有想到她會想逃
必定是有什么法子讓她逃不了
小紙人在空中憤憤的抖了抖,按著某種指引的感覺順著某個方向去了,對付不了容貴妃,難道還不能去看看到底是誰把她害成這樣的
深夜
索額圖一直都在書房沒有休息,終是得了最后的消息。
事情朝著他預想的最壞的結果去了。
這次折損了不少人進去,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原本準備的后手,卻是連發作的時機都沒有。
容貴妃這破例的冊封禮在前,又在太皇太后的首肯下,在看顧太子方面已是過了明路,這樣的風頭下,沒有人會關注一個不得寵的小答應身體不適。
容貴妃一時間風頭無限,無人能及。
最可怕的是事情在后邊已經失去了控制,硬是將這原本會震驚后宮的丑聞給掩得連水花都不見。
埋下的暗樁也都大部分都已經失去了聯系,甚至比明面上留著做廢棋的要損失慘重,還能聯系上的也不可信,怕是留著的吊人的陷阱。
仁孝皇后留下來的老人廢了不少,這些原本是準備留給小赫舍里氏進宮后的用以快速的立足,借著元后之妹的名頭,也能夠以最快的速度站穩腳跟。
如今太子年歲還小,索額圖原本也沒曾想著這么著急的。
一來仁孝皇后去得早,皇上又將出生不久的太子帶在乾清宮照料,安然無恙的被照顧著。
赫舍里家當時也不適合在孝誠仁皇后剛去便急著送新人進宮。
二來小赫舍里氏也年歲也小,就算是送進宮也還無法伺候皇上,什么都做不了,便也不急于一時。
倒不如在家中教養出幾分仁孝皇后的風姿,待之后到了大選的時候再入宮,也能讓皇上瞧見之后,念著起幾分昔日的舊情,于情于理總不會薄待了。
后宮中也有赫舍里家的人在,也就不會如現在這般費勁兒了,動起手來調動暗樁只要其中一環出錯便都毀了。
更令人心驚的是,事情到后邊已然超出了索額圖的控制。
在消息還沒重新遞出計劃有所變動時,原先的人卻依舊按著計劃般行動了,在局面已然發生變故時,本不該再隨意冒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