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直白的來說,可以理解為,最終的解釋權都歸蘇怡所有。
她要怎么玩,怎么定義二選一,都是她說了算。
蘇怡說完也沒看那小答應又是什么表情,徑自起身后,到底是沒忍住的笑出聲,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孩子一樣笑起來,帶著點嬌俏模樣,看起來靈動極了。
帶著那種純粹天真的惡意,讓人看了不由得背脊發涼,竄上天靈蓋的涼。
前后變臉的速度快得讓人傻眼。
前面還看著還像是因為小答應的慘樣覺得惋惜,蹲下來與對方溫柔說話,結果卻只是在玩弄著對方的情緒一樣。
康熙始終是這么安靜的看著她,神情如常沒什么變化。
蘇怡笑夠了后,她就這么拿著把還在沾血的匕首,帶著些許苦惱的聲音,“接下來會點到誰呢,算了老是點來點去的,也沒什么新意。”
在場的人沒一個出聲打擾她的。
她就這么想了一會兒后,似乎想到了,帶著幾分雀躍道,“那就問問題吧。”似乎是為自己總算想到游戲該如何進行下去而雀躍。
蘇怡讓人也將侍衛堵著嘴巴的布條取下來吧。
在小答應的眼中,原本看著溫柔的容貴妃此刻就像是惡鬼一樣可怕,絕美的容貌下心如蛇蝎
“娘娘問嬪妾吧”小答應接話道,就算是回答不上,就沖著她來吧。
而那侍衛見狀便也低下頭沒說什么,還是讓他來的話,就縮在小答應身后。
一副既然小答應要搶著回答,他也沒辦法的模樣。
容貴妃顯然是在針對他,他若是答錯了或者是答不上,難保不會再被容貴妃來一上一刀,換做小答應就不一定了。
別看侍衛方才疼得痛苦極了,但還是有分出注意力留意情況的。
蘇怡看著小答應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倒也真就問了,“你們倆如果只能活一個,那”頓了頓,“他會讓你活下來嗎”
不是問小答應,如果兩人只能夠活一個,她會不會讓侍衛活下來。
而是那個侍衛會選擇讓她活下來嗎
小答應原本到了嘴邊的就讓五郎活下去她去替他死,嘴巴動了動,囁嚅著,卻始終沒說出來。
或許她是不敢想,又是否心中有了答案,否則不會被問住,半晌說不出來。
而對于小答應的猶豫,被她護著那侍衛也忍著痛看向了她,似乎是因為她的猶豫,神色變得有些猜疑不對勁。
只是小答應都沒留意,她正想著要如何的應付容貴妃的問題才好。
小答應正要說即便五郎讓她活下來,她也不舍得讓五郎為她而死。
“嬪妾啊五郎為什么”鮮血濺到了她臉上,小答應被嚇得緊閉雙眼又是忍不住尖叫,還夾雜著侍衛的慘叫聲。
原來是蘇怡又突然用匕首在那侍衛的肩膀上捅了一刀,鮮血直接濺到了小答應的臉上了。
侍衛這下是腿上一刀,肩膀又挨了一刀,兩頭都在出血了,差點都要成了血人一般,鮮血將衣服都染紅了。
“這個問題原是要問他的,你要替他回答,可你回答得太慢了,你不該搶答的。”蘇怡頂著小答應幾乎要崩潰的眼神,慢條斯理的說著,將匕首收了回來。
言下之意就是,搶答之后卻說不出回答,那么自然也是要倒霉的。
順帶還嫌侍衛太吵補了一句,“再叫就把你的舌頭割了。”儼然不加掩飾她對侍衛的容忍度奇差,不然同樣是尖叫,為何只嫌棄侍衛一人。
這個時候沒人會懷疑蘇怡的話,是不是只是單純的嚇一嚇對方的。
而是如果對方真的再這么吵,她就真的會這么干。
畢竟這手上的匕首,剛剛捅了兩回刀子了。
嚇得那原本還在慘叫的侍衛硬生生的忍下傷處傳來的劇痛,不敢再像剛剛那般的慘叫,忍得很青筋暴跳,甚至疼得不斷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