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
到底是可惜了,算容貴妃走運,朝珠在永和宮就斷裂引得容貴妃犯了咳疾,而不是在冊封禮的過程中犯咳疾。
也是那個宮女太愚蠢,居然不知道變通
罷了,這點偏差還是可以接受的,目的達到了,牽扯進去的人也少了,倒也省事了。
索額圖正要吩咐心腹處理那宮女留下的手尾的時候,見著心腹面露難色似乎還有話沒有說完,“還有什么事情。”
“回老爺,雖然容貴妃犯了咳疾,不能到場,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說”索額圖耐心告罄,什么學了那套說一半留一半的。
“只是,這貴妃的冊封禮并無取消。”
“怎么可能”索額圖站起來,雙手拍在桌子上,發出了巨響。
“皇上口諭,冊封禮按時舉行,貴妃身體不便,便由宮人端著貴妃的金印代為行禮即可。”梁九功說完,示意身后的端著貴妃金印的大宮女上前來。
梁九功說完,底下的小妃嬪們面面相覷,這,這居然也行
惠妃原本神情平和的坐等著這冊封禮發生變故,結果這容貴
妃的確出了事,可冊封禮竟然還要進行
“梁公公這代為完成冊封禮,怕是不和規矩吧。”
“惠妃,皇上口諭,咱們聽從便是了,你這是在質疑皇上不成。”皇貴妃笑著開口,就是給惠妃扣了一個不敬皇上的大帽子給她。
聞言,惠妃臉色一變,立即道,“臣妾不敢,皇貴妃娘娘言重了。”惠妃哪里當得起這質疑皇上的大帽子,皇貴妃真是絲毫見不得她好。
“既如此,你還費什么話,若是心中不滿,自可前去當面與皇上說,又何必為難梁公公,梁公公也只是奉命過來傳皇上的口諭。”皇貴妃說。
宜妃神情復雜,說不出什么來,原本張揚的眉眼,此時顯得格外的安靜,看上去有些落寞之意。
嫻妃則是很不忿,可是卻不敢開口,免得被皇貴妃扣上不敬皇上的名頭,到時候梁九功回去在皇上面前亂說,可如何是好。
梁九功將一切看在眼里,待這時候才重新開口道,抬手示意了大家看向貴妃金印旁邊的玉扳指。
“這玉扳指乃是萬歲爺隨身之物,萬歲爺無暇分身過來觀禮,便吩奴才一同帶來這玉扳指,見玉扳指如同萬歲爺親臨。”
說完梁九功率先行禮,隨行過來的宮人,除了端著防止著玉扳指與貴妃金印的大宮女之外,紛紛行禮。
在場的人愣了一下,皇貴妃率先起身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那玉扳指皇上一直戴在手上,戴了好些年,乃是太宗皇帝之物,先帝從太宗皇帝接過。
皇上小時候得了天花痊愈回宮之后,先帝為表嘉獎又將其賜給了皇上,代表了先帝對皇上的期許,對皇上的意義非同一般。
自然當得起,皇上親臨。
這皇貴妃都主動行禮了,還是行了見到皇上的禮,這余下的妃嬪們哪里還敢站著不動,紛紛行禮。
嫻妃心中很是不情愿,但還是不得不起身行禮了。
這現在好了,皇上的玉扳指與貴妃的金印放在一塊,即便是冊封禮受禮,這宣讀冊文接禮,都得是反過來向那貴妃的金印行禮了,更別說六肅三跪三拜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