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娘娘拿起方才一直在手里把玩的葉片放在唇邊,隨之用木葉吹出了一段旋律。
聲音悠揚,聽起來很特別但是好像又有些耳熟不知道哪里聽過似的。
不過沁心驚訝的是,娘娘還能夠用一片簡單的木葉吹出這如此動聽的旋律。
而看不到的是,蘇怡用葉片吹出的旋律,似是無形的波動隨著旋律一塊往周圍散開。
旋律并不是最重要的。
乾清宮
原本正在吃著小魚干,享受著宮人們梳毛的鍋蓋頭耳朵動了動。
大大的貓眼忽然變得有些專注起來,歪著頭似是在分辨著什么,原本吃著小魚干的動作已經停住了。
然后咻的一下起來,就開始往外跑了。
速度飛快敏捷得很,宮人們都來不及反應,它就已經竄出去很遠的距離了。
“快貓跑了,來人啊。”宮人大驚,然后也邁開腿邊喊人邊追上去了。
這貓可不能丟啊,皇上可是吩咐他們要好好照看這貓的。
這兩天這貓可一點都不消停到處禍的,偏偏一點事兒都沒有,依舊被養得油光滑水的,甚至還比來的時候更加胖了一些呢
那爪子扒啦過泥,也敢往皇上的衣服上踩,印了泥印子,雖然貓是被皇上提溜著教訓了,但也只是口頭訓了一會兒,最后還是讓他們把貓弄得干干凈凈的,屁事兒沒有。
晚上也是跑到龍床那里睡的,皇上嫌棄掉毛,但也沒見貓真的被扔出來,最多更換的床品快了些。
來的時候就是挺胖墩墩的貓,這幾日到處折騰的,非但沒瘦,還胖了些。
日子是過得極好的。
宮人照看得可上心了,就怕在手上給養瘦了。
這會兒貓跑了,還追不上,可不是慌了嗎
在乾清宮走丟都找得費力了,可能藏了,要是不叫出聲來,想找到它都得費好一番功夫。
更別說要是跑出去了乾清宮了,那就更麻煩了。
所以一聽在說貓快抓貓的時候,宮人們紛紛都像是有過那么一糟的經驗一樣,已經在下意識的在四處張望開始搜尋貓的蹤影了。
“那兒”一個宮人眼見著一團白色東西立馬指了方向,自己跟著沖過去。
“在哪兒”聽見聲音緊接著看了過去的宮人卻沒有看到,著急的道。
“它過去了”那宮人急得要跳腳了,就在剛剛過去的,都沒看到的
“什么”另一個宮人一臉茫然的四處看,到底在哪里啊。
鍋蓋頭明明是除了頭頂那一片毛發是黑色,其他都是白色貓毛,很容易就看到的啊。
宮人們這邊看到了,沖過來,那邊的聽著聲音茫然張望,都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的跟著動身。
總之就沒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不動的,頓時亂成了一窩蜂。
“砰”“啊”“哎呀”這有三個宮人相撞發出來的聲音,而鍋蓋頭就從那里間隙中,幾乎是嗖的一下穿過去了。
跑起來的時候那原本看著胖墩墩的很肥美的模樣,此時看起來充滿了力量感,倒是真的一身腱子肉的感覺了。
閃避人的時候動作矯健敏捷極了,成功躲過去的時候,跑到拐角處都不帶停下減速的壓低了身體,擦著地面似的過去了,就沒了影子。
鍋蓋頭在宮人們的抓捕下硬是突圍了,直接把宮人們都甩在了后頭。
前幾天還能夠抓到它的宮人們都震驚了,現在連根貓毛都沒摸到,在這之前鍋蓋頭根本沒這么難抓的。
一對比今日,好似前幾日鍋蓋頭都像是在玩兒一樣,根本沒有認真,被抓到了就抓到了,也不掙扎。
今兒跟打了雞血一樣,躥溜一下就過去了,這根本不是前幾日那么容易抓到的貓了,合著這幾日都是在溜人玩呢,根本沒有認真。
這會兒認真了,一溜煙就勉強看到了尾巴尖。
鍋蓋頭就是玩兒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