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貴妃知道了容嬪晉封了容貴妃之后,雖有些意料之外,但是也不是那么的太出意料,妃位只是的最保守的猜測了,貴妃之位也更對得上皇上的對容嬪的偏愛。
雖然在她之下,當容貴妃是有封號的貴妃,而她雖是皇貴妃,卻從未有過封號,便是還在貴妃之位的時候,也不過是佟佳貴妃。
不過容貴妃便是晉封了,也總好過讓惠妃踩在下面,與她對頭。
這次若不是皇上只封了三妃,惠妃若是真的是四妃之末就更好笑了,不過想來也不大可能真的叫大阿哥的生母成了妃,也只是四妃之末的。
皇貴妃想著若是惠妃肯安生些,沒在晉封詔書下來之前就生事,指不定依著她之前低調行事的作態,說不準四妃之首便不是宜妃,而是惠妃了。
可如今宜妃壓在惠妃前頭,只怕惠妃心里更加難受了,若是那位嫻妃在四妃之首,惠妃指不定就捏著鼻子忍了。
更別說與她更不對付還直接成了貴妃,要不是這會兒去惠妃那里看笑話就做得有些明顯了,皇貴妃真的就想要看惠妃是個什么表情,怕是想扔東西泄氣都掂量著今日不合適,不能夠摔碎東西,只得忍著了。
便是貴妃之位,她晉封空出來了,也輪不到惠妃去搶。
皇貴妃自己宮里想來想去,但是沒人跟著說這些,便打算去永和宮找容貴妃一道說說,不然她自己找不到人說一下,她心里總是有點不太過癮,得找個人一同說說話才行。
不過等皇貴妃到了永和宮的時候,還沒見著容貴妃的面呢,便聽永和宮的宮女說容貴妃身體不適,未免過了病氣給皇貴妃,不方便見皇貴妃。
皇貴妃見著這宮女,也不是平時跟在容貴妃身邊的沁心,“那傳了太醫來看了嗎太醫怎么說的。”
若是容貴妃身體不適傳太醫,永和宮就這么安靜
皇貴妃有些不信,再說了,容貴妃都多久沒生過病了,真要是病了這后宮里頭早就傳開了,才剛封貴妃就病倒了。
再說了,容貴妃病了,皇上會不來看她嗎
只怕這邊永和宮一傳太醫,皇上便會跟著過來看容貴妃病得如何了。
莫不是容貴妃不想見她借口
皇貴妃用審視的表情的看著那宮女,企圖想要從這宮女臉上看出來些什么。
云畫卻只是微微低著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較的表情恭敬的回道,“回皇貴妃娘娘,娘娘是早間起得早了些,累著有些發熱了,說需得靜養幾天才行。”說話間并未見絲毫的停滯,躲閃游移,像是如實告知一般。
“既是發熱了,那便好好休息吧,本宮改日再來看她吧。”皇貴妃掃了一眼這些宮人們,神情高傲,下巴微抬,說完便搭著宮女的手轉身走了。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平時總是跟在容貴妃身邊的那個宮女叫什么沁心的,容貴妃便時常習慣讓她打理事情,這會兒便是病了,沁心身為容貴妃身邊的大宮女,怎么也不見著人。
而眼看著才到傍晚,這街上的人不僅沒有變少,反而人更多了些,便是擺攤做生意的小攤販也跟著多了起來了。
待太陽徹底落了下去,白日轉變為了黑夜之后,街上不僅沒有陷入黑暗,而是燈火通明的,人來人往的都提著個燈籠,要么便是攤販那里擺了許多的燈籠,亮堂得很。
不止是猜燈謎等游戲,走段路便能夠看到有人在路邊表演的,表演著噴火的雜技,周圍的人看得一陣驚呼聲的,面上都是驚奇和看熱鬧的喜氣。
時不時走幾個便能夠看到面上帶著各種樣式圖案的面具,蘇怡見狀也買了個半張狐貍臉的面具,小攤販強力推薦,說這是賣得最好,可多人都喜歡這個款式的,精致又好看。
怕蘇怡不信,還指了好幾個給她看,“姑娘,您看看,這好些姑娘們都喜歡的款式呢,戴著既好看又不悶呢”
戴上了就擋住了半邊的臉,把嘴巴鼻孔都露出來,方便透氣,更別說戴起來俏皮可愛的,不似那種的猙獰的面具,小姑娘都是愛美,自然是喜歡這些樣式好看的了。
蘇怡倒是挺喜歡那些鬼怪猙獰的面具,更有意思,多人喜歡的不就是都一樣了,就不特別了。
但是蘇怡還是一臉笑意的買下了后便直接戴上了,還特意在小攤販前面準備的銅鏡面前照了幾下,似是很滿意的樣子,小攤販見她滿意,人還美,又買了東西,這好聽的話那是一點也不嫌多的夸啊。
蘇怡便戴著半邊的狐貍面具繼續逛燈會了。
走走停停的,后邊跟著喬裝打扮的被她今天溜了十幾條,不,因為后邊蘇怡吃了小混沌吃飽了之后,她又有繼續逛下去了,算算應該是被她溜了二十多條街道了的侍衛們。
真的都快走不動了,從來沒覺得這么累過,就是訓練都沒這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