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伴讀也算是給吶喇家的敲打了。
吶喇家最近跳得實在是有些高了,康熙面上沒有表現出來,甚至還讓朝臣們舉薦適合為后的皇后人選,實則是想借此看清到底是幾派的人。
其中提議惠嬪的倒是挺多的,可見其心思了。
正想著用什么借口敲打一下明珠,這不就是有現成的了。
在罰保成和老大在外頭跪著的時候,實際上康熙并沒有外界想象中的那么生氣。
比起明面上的打鬧來說,暗地里的爭斗表面和氣才更麻煩些。
惠嬪方才的表現算計也不算是出乎康熙的意料,只是更確定了一些事罷了。
惠嬪面色灰敗的被人請離了,梁九功送的。
畢竟萬歲爺和皇子們還要話要說,便不是他適合留下來聽的了。
送惠嬪離開后,他還有得處理萬歲爺交代的事情呢。
惠嬪渾身沒什么力氣的被宮女攙扶著離開。
皇上越是沒有處罰的意思,便越讓惠嬪忐忑,她怕皇上會因為她而對大阿哥不滿。
這樣叫她的心跟被在油上煎著一樣。
但凡皇上罰她禁足或者是抄寫佛經宮規這些,即便丟臉,但好歹讓惠嬪心里放心些。
眼下不知道這什么時候就落下來的刀,叫惠嬪怎能不安。
今日的事情皇上心中必然會對她不滿,她真當無事發生只怕還會連累了大阿哥。
只怕現在在皇上心中,她不僅挑起大阿哥對容嬪的不滿,還是挑唆大阿哥和太子兄弟之間不睦的人。
皇上本就偏心太子,如此一來,她的大阿哥必然會吃虧。
她也不能再過多的關心過問大阿哥,才是為大阿哥好。
不然以后大阿哥再與太子的關系沒有改善,只怕皇上都會將其算在她的頭上,是她在引著大阿哥去與太子爭。
惠嬪雙目有些失神,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梁九功一直送到殿門口,“嬪娘娘,恕奴才多嘴一句,您若是真的為大阿哥好,還是要將萬歲爺的話聽進去了才好。”
惠嬪聽到梁九功這話猛地看向梁九功,面上的神情不是很好,因為梁九功這狗奴才竟然敢這么對她說話。
可是惠嬪很快又反應過來,梁九功透出來的話,很多時候便代表著皇上的意思。
若是沒有皇上的默示,梁九功怎敢這么說。
“本宮在這便多謝梁公公的提醒了。”惠嬪面上的笑有些勉強的。
“當不得娘娘的一聲謝,這可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的,便只能送惠嬪娘娘到這里了。”梁九功躬身低著頭道。
惠嬪深深的看了梁九功一眼,搭著宮女的手轉身離開,手上用力,長長的手指甲幾乎陷進去了宮女的手上,宮女忍著痛卻不敢發出聲音,和表現出來不對勁。
待惠嬪離開之后,梁九功抬起頭看了看惠嬪的背影,惠嬪來這一趟,倒不如不來的好。
可惜,事關大阿哥,惠嬪又怎么能坐得住等消息不來這一趟。
大阿哥和太子打架的事情,萬歲爺又怎么會只聽在場的人口頭之言,罰兩位皇子跪的時候,萬歲爺可不是只在里頭生氣這么簡單。
當下便將引起大阿哥和太子反常的可能,都過了一遍,便知道了大概的原因。
惠嬪趕來了,萬歲爺明明知道,卻還是不著急著見,不僅僅是因為想讓太子和大阿哥罰跪反省,便是在等容嬪會不會來。
畢竟有些話,萬歲爺不方便說太明白,可容嬪卻能說得。
到御花園的那里的時候,那個一直安安靜靜的魏珠,這個時候還是要提醒一下容嬪的,畢竟這就是他跟來的主要任務了。
“容嬪娘娘,御花園到了,這小白蛇想必也急著回家了。”
可不,估計御花園都有那小白蛇的窩了,這么說倒也合適,從哪里來的放回去哪里。
這換做別的情況,小白蛇哪里還有這待遇。
“其實,帶回去一晚上也沒什么的吧,第二天再放走不也沒什么嗎”
蘇怡摸著手里手感涼涼的小白蛇說著,那小白蛇就用那雙黑豆似的眼睛看著她,十分親昵的蹭了蹭她的手背,溫順又粘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