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心,也無力,縱使她年華還在,可也未必能夠爭得過。
她能夠抓住的就只有大阿哥了,只有大阿哥才是她的依靠
正想得出神,惠嬪突然腳邊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像是有什么東西纏著的感覺,低頭一看,有個白色的東西像是什么繩子一樣,纏著她的腳腕。
惠嬪定睛再一看,上面有細密的鱗片,那三角狀的腦袋,還有長長的蛇信子。
居然是條白蛇
哪里是什么繩子
“啊蛇哪里來的蛇快把它弄走,啊來人啊”
惠嬪養在深宮,便是養小寵物那也是能夠接受貓狗這些,見到蛇當然是怕極了。
直接失聲尖叫了起來,直接從位置上跳了起來,慌亂的剁著腳,穿著花盆底跺著腳也是慌亂中又像是不倒翁一樣,總之是沒摔跤。
原本進來的宮人心里也是害怕蛇,這一時間還真的有點猶豫,但是不得不上去驅趕著。
萬一惠嬪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便拿起了平時掃灰的東西上去跟著趕走蛇。
大阿哥見狀想要上去將那蛇給趕跑,但是無奈惠嬪閉著眼睛一直在跺腳,也沒注意到上前幫忙的大阿哥,一直不斷的閃躲移動避開,大阿哥對此是沒點辦法。
“額娘,你先冷靜一下。”大阿哥急道,額娘一直在亂動,他都拉不住她。
“你這腳還挺能靈活的啊。”蘇怡看著惠嬪急得跳腳,悠悠的來了一句。
“別跳了,都跑了。”
在說話間,那小白蛇已經是從惠嬪腳邊下來了,也就是惠嬪以為還在一直在不停的跺腳。
那條小白蛇一路爬向了蘇怡,蘇怡熟練的朝著它伸手,小白蛇就自動纏繞了上來,圈住了她的手腕。
它才一臂長,一個指節寬大小,是一條小蛇來的,通體都是白色的鱗片,沒有一絲雜澤,盤繞在手腕上,袖子蓋住瞧著就只剩下一圈,瞧著倒真的像是白色的手鐲了。
但是那蛇頭,以及吐出來的蛇信子,都在訴說著它不是尋常的手鐲。
蘇怡低頭說它,“你怎么跑到那兒去了,差點,你就被踩扁了。”才多大點,一腳過去就是蛇餅餅了,爆漿的那種。
康熙看著容嬪那手鐲,眉頭皺得死緊,“你哪里弄來的白蛇。”
一個沒注意,她就又弄出了幺蛾子,這還虧得是容嬪不常出永和宮,這要是回回這么來,康熙這個頭啊真的會疼,不,現在已經在疼了。
“經過御花園的時候看到的,它看起來好漂亮,全身都是白色的,鱗片在光下真有光澤,它還跟著我,我想著它又不大一條,帶著也不礙事,我就帶上了。”
蘇怡親昵的摸了摸它,蛇很溫順的就搭在她手上,黑黑的兩個豆豆眼,看起來傻里傻氣的。
“我想養它。”
她現在就像是讓人頭疼的皮孩子,家長頭疼她一個不注意就往家里帶什么小動物回來養。
康熙現在大概就是這么個感覺,立馬就表示不同意,“不可以,太危險了。”這養貓貓狗狗的還好說,這要養蛇,康熙是堅決不同意的,這宮里誰敢養這玩意啊。
別看這會兒這蛇看起來很溫順的模樣,但那嘴里的尖牙還有也不知是否帶毒,萬一忽然暴起咬傷了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