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回來補了一覺之后整個人都柔和下來了,眼神都變得溫和了,又是那個溫溫柔柔的美人了。
更別說還有小奶龍上門來探望,就像是傷藥喂到了嘴邊一樣。
“嬪娘娘,你好些了嗎”小奶龍趴在床邊看她,臉蛋上一直掛著可愛的笑容,眼里像是有星星一樣,還有依賴和擔心。
“好多了,尤其是見到我們保成之后。”蘇怡面帶著溫柔的笑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就是監督著把熬好的湯藥喝完的時候,有點不太可愛。
小奶龍走之前蘇怡想了想,把他拉過來像是在說悄悄話一樣,說了些什么,然后又塞了個小東西給他,“回去吧。”面帶不舍的讓小奶龍回去了。
而后沁心在與她說著,今日是誰及時去乾清宮吧皇上請過來了。
今日慈寧宮那里的動靜,在外頭的宮人離得遠不一定聽得到發生了什么,但卻不能說是全部了,畢竟還是有些特例在的。
“啊,是云畫啊。”蘇怡點點頭,隨意道,“你看著賞些什么當做獎勵吧。”并沒有要叫云畫過來的意思。
沁心也有些意外娘娘的反應,按說云畫今日這么及時當機立斷的差人去乾清宮請皇上來,怎么也是立了大功啊,怎么娘娘似乎還是沒有打算讓云畫繼續回來身邊的意思。
不過,沁心也沒問出來,只是低頭應道,“是,娘娘。”
今日蘇怡解決了一件麻煩的事,又能夠過上繼續悠悠閑閑的在永和宮睡到自然醒,當條咸魚的日子了,看出來沁心的疑惑,便也有些耐心的問,“你是疑惑為什么,我突然對云畫這么冷淡嗎”
沁心點頭,的確是有些挺疑惑的,因為娘娘先前也是很重用云畫,期間一度甚至像超過了她,讓沁心很有危機感了。
更別說中間有一段時間,一度取代了她成為娘娘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了。
就算是后來她重新回到娘娘身邊的位置,也依舊心有余悸得很,不敢再犯之前的錯誤,以免再沒有了第二次機會。
蘇怡伸手有一下沒一下的給懷里的鍋蓋頭順毛,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主子太多的人,是不好用的,如果不能當唯一的那個,那就沒必要再花那么多心思在上面。”說出來的話卻是截然相反的冷漠。
“鍋蓋頭,你最喜歡的人是不是我呀。”她將鍋蓋頭抱起來,面對面的看著有著一頭小劉海的貓貓問道。
回應她的是,軟乎乎的喵喵聲。
“你看,鍋蓋頭說是呢。”蘇怡笑瞇瞇的重新將它抱在懷里,一頓順毛的,鍋蓋頭舒服得喉嚨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一主一寵互動很是溫馨了。
沁心聽了容嬪話心神一凜,“娘娘的意思是”
云畫是有人安插在永和宮的暗樁,有另外聽命的主子,只有這樣才會不僅僅聽命一個主子。
不能只聽一個主子話的奴才,是不能重用的,因為指不定哪天就會被背刺反水。
娘娘話里的意思是,她一早便知道了云畫是安插的暗樁
但若娘娘一早便知道的話,為何一直都沒有將云畫調開身邊,反而一直留著在身邊。
這樣云畫要是動了歪心思,豈不是很容易暗算娘娘
還是說娘娘有不得不留著云畫的理由。
因為娘娘知道云畫背后的主人是誰,所以這個暗樁非但不能夠碰,甚至還不能夠趕走調開身邊,只能夠留在身邊才行。
云畫到底會是誰的人
沁心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蘇怡卻忽然笑了出聲,“我開玩笑的,瞧把你嚇得,今天你也嚇壞了吧,看你回來之后還在緊繃著,這會兒是不是好些了。”
像是惡作劇成功之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一樣。
一時間都讓沁心有些摸不準,娘娘方才是真的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是這么一回事。
不過,“娘娘,您又捉弄奴婢,奴婢方才真的是被您嚇到了。”
沁心很快接話道,既然娘娘說是開玩笑的,那便是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