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字符。
目標還就坐在附近,這可太妙了。
“容嬪,太皇太后問話為何不答。”蘇麻喇姑開口說道。
“太皇咳咳,太咳咳咳后,說得咳咳咳是。”蘇怡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著,一邊用帕子捂著唇咳嗽著。
容嬪像是完全抑制不住咳嗽,這病弱的作態看得蘇麻喇姑面色微冷。
“好了蘇麻,容嬪身體不適,說來也是哀家召見得不是時候,正好碰上這時。”太皇太后捻著佛珠一臉平和的說著。
正好這時蘇怡“咳咳咳咳。”
就卡在這時咳嗽起來。
這咳嗽聲就像是無形的附和著剛剛太皇太后說的,可不就是,召見得不是時候嗎
太皇太后看向容嬪,眼底更冷了些,這會兒氣勢上來,屬于太皇太后的威嚴壓迫感十足,周圍的宮人們都下意識低頭不敢吭聲。
“你既身體不好,回去后便多多靜養,皇上掛念你的身體,時常來看你,你也該為皇上著想才是,也不宜久留皇上,以免過了病氣給皇上,可就不好了。”太皇太后意有所指。
“您說的是。”蘇怡一點也沒有要反駁的意思,語氣柔和得不行,神情也是一副,聆聽太皇太后的話的認真。
蘇怡你說的都對微笑。
對于容嬪妃態度反應,太皇太后怎么會看不出來,容嬪這會兒是在敷衍她。
眼里閃過些許的薄怒。
“這入了后宮,很多事情,不能都由著性子來,你身為后宮嬪妃,更要知道雨露均沾的道理,你身子不便需要休養,更該勸勸皇上才是。”
隨著話語,太皇太后看向容嬪妃眼神越發的銳利,面上神情嚴厲。
顯然是對于容嬪這段時間一直霸占著皇上舉動不滿,后宮嬪妃們同樣也積壓了許久的不滿。
“嬪妾咳咳不敢勸。”蘇怡咳得真的有些累了。
這么會說,再多來幾句啊,別這么快停下來,她回復說一下咳幾聲也是很累的。
“是不敢勸還是其他”太皇太后說。
哪有什么不敢,分明是容嬪不愿。
蘇怡可算是開口了,“嬪妾不過是個嬪位,哪里擔得起勸誡皇上的職責咳咳,太皇太后真的是太看得起嬪妾了。”
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自己不勸,還讓人主動把皇上往外推。
碗里的五花肉落碗還要自己用筷子挑出來給別人,嘖。
這怎么行呢。
這話聽到了太皇太后耳中,便是容嬪對后位的覬覦,對目前身份的不滿足。
暗示這也只有皇后才能名正言順的提醒皇上規矩,規勸著些。
她一個嬪勸不了。
這容嬪,短短的照面,即便是身子不舒服,依舊沒吃到虧,反倒是讓人碰了釘子。
芳嬤嬤路上直接被她送去了慎刑司,這會兒她不提,容嬪竟也裝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還有在偏殿牽著常嬤嬤鼻子走不說,還潑了一身茶水。
如今在她面前也不見有多少收斂
實在是,放肆
太皇太后忽然將佛珠拍在桌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音,臉沉了下來,“容嬪,你莫要在哀家面前裝糊涂。”
她知道后宮嬪妃沒有人會愿意主動將皇上推給別人,但最起碼她們還會應下,裝著不在意,也得勸上一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