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海底針,心情說壞就壞。
蘇怡想起來這會兒還沒涂藥膏呢,雖然不用涂,也會好得很快,甚至連疤都不會有。
但一點都不涂就好得那么快,豈不是連幌子都沒有。
便也只能天天勤快點涂了,總歸不用喝,只是用來涂的。
就是那個味道,賊沖。
蘇怡把頭發撩到了一側,指腹蘸取了些黑糊糊一樣的藥膏,涂在了已經開始脫痂的傷口上。
這剛剛香味頓時就被藥膏的味道壓住了,瞬間腌入味的感覺。
蘇怡涂完藥膏之后,弄一下這個弄一下那個,反正就是不著急去睡覺。
“燭光晃眼得很。”康熙有些煩躁的說了一聲。
這是嫌她一直不睡覺,不熄燭火,晃眼得睡不著了。
蘇怡
就這,晃啥眼啊,就一根燭光的亮度,擱在后世都看不清東西,暗得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呢
“哦。”
蘇怡起身走過去吹滅了燭火。
就算沒有燭光照明,于蘇怡而言根本沒有什么影響。
徑直走向了床邊,把鞋子脫了,就準備翻過康熙。
腳跨到一半的時候,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腳腕,用力往下一拉,蘇怡的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
廢話,單腿哪里當得了不倒翁是個人都得倒
蘇怡直接就摔到了康熙身上,把他當墊子使了,對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蘇怡唉。
“皇上,你還好嗎”蘇怡壓在康熙身上很淡定問了一句。
便是蒲柳之姿,這砸下來的時候,那也是跟幾十斤的大石頭沒差呢。
胸口碎大石都夠嗆的。
別說砸到本就比較脆弱的部位呢。
等她翻過去躺下了再抱也不至于這樣阿。
“朕沒事”康熙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的,將容嬪從身上推到一邊去。
“那就好,皇上下次可別再這樣了,驚喜沒有驚嚇倒是真的,要是砸傷您就罪過了。”
蘇怡假惺惺的擔憂了一句。
然后被康熙往旁邊又推了推,都把蘇怡給推到了墻邊去了。
兩人中間的距離一下就寬了很多,可以再躺下兩個人的那種。
蘇怡
不是,這是我的床,你就讓我睡墻角,怎么回事,就離譜
“皇上”蘇怡柔柔的喊了一聲。
“你涂的藥膏味道太沖了,離朕遠一些。”康熙翻過身背對著她說道。
蘇怡哈
反應過來,這是嫌她身上藥膏味難聞的意思。
哇哦,你可真是好樣的呢。
然后蘇怡什么都沒說,直接閉上眼睡覺了。
康熙還想著容嬪居然什么都沒說就睡了,這就很不容嬪了。
但方才實在是丟臉,而容嬪始終很冷靜,什么內心小鹿亂撞都沒有,還有空在心里調侃他,讓康熙原本涌上心頭的火熱一下又給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