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慢慢的轉過來,假笑道,“要不,您來”
你行你來呀。
康熙噎了一下,然后板著一張臉拒絕了,“朕不來。”
蘇怡溫婉的笑了笑,沒有因為康熙的冷臉拒絕說什么,只是,
那你呵呵什么。
真是的,嘖。
然后蘇怡也來精神了,又抄起一塊的新的木料,重新的削起來,真就把刻刀用得削木如泥,木屑不斷的往下掉,掉了厚厚的一層。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停的變小變小變小,直到只剩下了那么一小塊,再削就沒了。
這木料陣亡的速度比第一塊木料要快得多。
蘇怡盯著這么塊小小的木料,陷入了沉思,嗯,一定是用的力氣太大了。
眼見著容嬪又想要再繼續來,瞧著她今晚就要跟這些木料耗上了,坐在一旁的康熙說,“明日再弄吧,朕要歇下了,你這樣,會吵得朕睡不著的。”
蘇怡有些不情不愿的放下刻刀,先前不讓人歇,這會兒就嫌吵了。
“好的呢。”又是假假的笑容。
康熙這回沒慣著她,“笑得真難看。”假得不行。
蘇怡笑容頓時消失,瞪了他一眼,愛看不看。
低頭把匣子都蓋好了之后,看向桌面上一堆的木料碎屑,眼神閃爍了一下,如果這個時候突然打了噴嚏,正好把碎屑都吹飛,或者用手掃開
康熙眼皮一跳立馬就伸手拉住了容嬪,把她從那堆木料碎屑那里拉走,直到容嬪遠離了那堆木屑之后,康熙才算松了一口氣。
冷眼掃了容嬪一眼,真是稍微放松一下都不行,一個不留神她就想搞事。
“皇上,你拉我做什么啊,我還沒收拾好呢。”蘇怡一臉困惑的表情,絲毫看不出來她剛剛想要干壞事,反過來說康熙莫名其妙。
康熙還能說什么,“明日叫宮人收拾就好了。”總之,就不能再叫她去碰那些木料碎屑,指不定她轉頭就來一個不小心手滑出來。
眼見著容嬪拍了拍手,把手里沾染的木屑抖干凈了就想要去床上睡了,有些潔癖的康熙忍耐道,“把手洗了再睡。”
“沒有水,不想洗了。”蘇怡已經坐在床上抱著床柱子,表示她就要這么睡了。
然后在康熙想要說什么的時候,搶先道,“你泡過的水不算。”
四舍五入那就是洗澡水了,她不想用洗澡水來洗手,她情愿不洗,湊合一晚上。
蘇怡一臉的不配合,擺明了她就是有點嫌棄。
可把剛剛康熙快要平息的火氣又給激起來了,保成還小的時候康熙都沒這么被氣得頭疼過,這一天天的容嬪就沒個省心的。
如果能夠形容康熙這個時候的心情,那幾乎像碰到了熊孩子,恨不得咆哮兩聲,又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容嬪還嫌棄上了。
那她玩了木料,沾了一手的碎屑不洗手,他還嫌棄呢
康熙想要把不是很配合的容嬪拉起來,但是沒有拉動,康熙轉過來一看,她扒拉著床柱子不撒手呢,一臉你拽得動就拽啊的挑釁表情。
“你撒手。”康熙對著她說,竭力保持著冷靜。
“我就不。”蘇怡一只手牢牢的抱住了床柱子,滿臉的拒絕。
“撒手。”康熙語氣更冷了,帶著命令的語氣,手抓著容嬪的手腕不放。
“你先放。”蘇怡甩了甩手想要把康熙給甩開,但是又怕這人像是面條一樣被她甩出去,到時候又得怪她。
“容嬪”康熙音量拔高了些。
“我耳朵沒聾。”蘇怡同樣回道,說完抿著唇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