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耍流氓罷了,嘖。
康熙被接二連三的心聲攻擊已經說不出來別的話了。
沉默了一會兒,康熙才重新開口,“你是朕的妃嬪。”提醒著容嬪的身份。
所以為什么總是拒絕他。
“是的啊,所以皇上的身體,我真的也很上心的,這不,見皇上身體不適,我就馬上請了御醫來,甚至為了維護皇上的面子,嬪妾都選擇犧牲自己的名聲,慌稱是自己病了,非要讓皇上為嬪妾請御醫來看病。”
蘇怡這個時候很順手的把別著的帕子給拿在了手里準備抹眼淚。
一副欲哭又止的委屈求全的模樣。
事發突然,帕子都沒來得及處理一下,要死,哭都哭不出來。
蘇怡面上一臉憂郁,振振有詞道,
“雖然嬪妾的名聲之后估計不好聽了,但畢竟皇上你總不能讓人知道,你竟然一時不慎中了那種不可描述的藥。
這若是叫人知道了,你的面子往哪里放啊,竟然這樣隨隨便便就能給你下了藥,來日指不定也覺得很好行事,下回就干脆直接下毒得了,但嬪妾身為皇上的嬪妃,自然是要為皇上著想的,再說了,那種不可描述的藥,傷身”
蘇怡嚴肅著一張臉,像是兒時在學時的教導主任訓話一般,“千萬不能為了一時的歡愉,傷到了身體,這可就是嬪妾的罪過了。”
比如,玩脫了,最后那東西也不能再用了,可咋整啊,這鍋可不能背。
康熙聽著聽著臉已經黑了下去,黑漆漆都要不能看了,這這恐怕是遭遇了帝王生涯中最大的破防危機
他就知道容嬪這嘴,她說不出來什么好話
“那你真是有心了,這么為朕著想。”康熙這話說得,極其的言不由衷了,說完康熙都能夠嘗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了。
蘇怡見狀,本想伸手捧住康熙的臉,但這會讓他臉還濕著,都沒擦干水,蘇怡不想弄濕手,便虛晃了一下,還是落在了浴桶邊緣,說,“皇上你能這么想,嬪妾真的心里感到十分的欣慰了。”
下次再來呀,寶。
康熙不想再和容嬪說話了,他怕自己再跟容嬪說話,這火氣更加消不了,“行了,你自己在一邊待著,不要來煩朕。”
說完,康熙閉上眼,往后靠在浴桶上,冷著臉生人勿進的模樣。
蘇怡也真的就很聽話沒有再弄什么幺蛾子,轉身回到了床上,一邊走一邊很順手的把外面穿的旗裝給脫了下來,露出了寢衣,再很順手的把衣裳往衣架子上一甩。
掀開被子倒下蓋好被子準備睡了,一連串的動作瀟灑得不行。
然而每當蘇怡即將要睡著的時候,康熙那邊就傳來了水聲,打斷了蘇怡的入睡,但只是一會兒,這會兒水聲又沒有了。
蘇怡忍了忍,準備再次的入睡,然后突兀的水聲又想起來了,蘇怡煩躁的翻了個身,將被子蓋住了頭。
當蘇怡再度快要入睡的時候,不管這什么水聲了也要強行睡著的時候,康熙那邊傳來了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的聲音,可比水聲響亮多了,一下就把蘇怡從即將睡著的門檻又拖了回去。
確定了,這狗男人是成心的了。
蘇怡一臉陰郁的抱著被子坐起來,看向了康熙那邊,盡管隔著個屏風,但是想要刀人的視線幾乎是要如有實質的,透過屏風,傳遞給了屏風的另一邊的人。
但那邊又沒了動靜,仿佛剛剛的鬧出來的動靜都是湊巧的。
算你狠